「什麼書?」
「你和孩子說的那些,不是從書上看來的嗎?」
「不是,隨口說的。」陸持說得一本正經,抬頭看她反問一聲,「你不會是也信了吧。」
「……」沈棠頓時說不出話來,沒有理她,直接往前面走去。
陸持牽著嘴角笑了聲,隨後也跟了上去。
李大夫怕是鐵了心要做一個隱士高人,將自己的屋子修建在半山腰間。陸持腿腳不便利,便由侍衛將他抬上去。沈棠不想讓他尷尬,帶著孩子走在前面。
半山腰間有一座屋舍,屋子倒是挺大,看上去像是被剛翻新過一遍,看上去很是整潔。屋子前頭還有個院子,院子裡曬滿了各種藥材,有一老一少兩個人正在院子裡翻曬藥材。準確來說,是那個年紀小的在翻曬,而年紀大些的則坐在一旁看著,念叨著:「你這個娃娃還想偷懶,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什麼藥材不記得,什麼藥方子背不下來。你倒是好,藥材全都記混了,方子一個也記不住。你說說,你這些年都學了什麼東西。」
「我說了我記不住,您老是逼著我幹什麼。」年紀小的嘟囔著。
「我瞧你不是記不住,是心思一點都沒有放在上頭。」年紀大的氣得要命,站起來就要打她。
年紀小的也不怕,就直接往一旁躲,正好瞧見了帶著兩個孩子站在外面的沈棠。
李初一的臉上有一塊紅褐色的胎記,極為醒目,往常嚇壞了不少來人。她見沈棠站在原地,眼裡沒有厭惡與害怕,就連兩個孩子也乖乖巧巧地站在她身邊,雖說有些害怕,但是也沒有做出奇怪的舉動,難免覺得好奇,問了一聲,「你見到我這個樣子都不害怕的嗎?」
「為什麼要害怕?」沈棠反問著。
哪個少女不懷春,可惜李初一懷春的時候,人緣都毀在這一張臉上了。乍看見一個見到她不鬼叫的人,她心裡高興得很,對沈棠的影響也好上幾分。再定睛一看,發現面前的人是一個萬里挑一的美人兒,一身皮膚就像是在牛乳里泡出來的,見不到一點瑕疵。
她雖不是個好看的人,可見別人好看心裡也是歡喜,「你也是求醫嗎?就沖你這句話,等會我爺爺給你看看。」
「哼,誰答應了,你答應了你自己治。」李大夫背過身子去,不去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