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想找陸持麻煩,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人。聽管家說,他每日天不亮就走,然後工作到半夜才會回來。
陸持的平時對他們這些下人的態度,每晚回來他替陸持開門,陸持都會禮貌地和他道謝,知道他腰疼,特意送了一小瓶藥酒給他。人心都是肉長的,管家試著替陸持說好話。「其實陸少爺挺好……」
「我知道他好,你看,我這也不是沒做什麼嗎?」沈棠坐在真皮沙發上捂著自己的腳後跟,說得咬牙切齒。這幾日走著去上學,她的腳後跟已經被磨得見了血,她又是傲的,不肯低頭,自然越發痛恨起陸持來。
晚上她連續喝了幾杯咖啡,強撐著沒睡,就是為了等陸持回來。半夜十一點多,她才聽見一點動靜,算準時間之後,她才慢慢走下樓。
陸持住的原本是客房,後來家裡傭人多了,改成了傭人的房間,陸持來了之後就住下來。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除了床,書桌和柜子之外,再也沒有其餘的擺設。房間收拾得很是整潔,床上鋪得被子連一絲褶皺也沒有。房間裡沒人,倒是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沈棠今日是非要逮住陸持,有些嫌棄地看了眼木椅子之後,大大方方地在床上坐下了。
陸持不知道屋子裡有人,出來時候身上只穿著一件長褲,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小腹上,上面是整整齊齊的八塊肌肉。他拿著毛巾擦頭髮,手臂上覆著一層肌肉。見到房間裡有人,他的動作停頓了下,直接扯過旁邊的衣服的給自己套上,一張臉冷到了極致,「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你啊。」沈棠站起來,一雙風眼微眯,「你對待恩人的女兒就是這個態度嗎?」
陸持定定看著她,然後上前一步,直接攥著她的手腕往外面拖。
沈棠著急了,她今日是過來找他麻煩的,要是出去了還找什麼麻煩。大手攥得她生疼,她不停地掙扎,眼見著要被人拖出去之時,她忽然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若是再碰我一下,我便出去說你想要□□我。」
陸持的動作頓時停下來了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她時的目光有些危險,像是惡狼盯上了自己食物。
沈棠無端地感覺到一種壓迫,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給自己壯膽子,「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的話我直接讓我爹地將你趕出去……」
「你知道什麼是強。暴嗎?」
「什麼?」
沈棠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卻被人狠狠抵到牆上。陸持的手帶著一層薄繭,直接滑過她的大腿,然後強勢地架起她的腿盤踞在他的腰上。他往下壓了壓,一團炙熱便抵在她的小腹間,「這才叫強。暴。」
「你……你!」沈棠小臉通紅,猛得推開他,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的,「窮人就是窮人,一點教養也沒有!」
「所以別來招惹我。」陸持低著頭看她,臉上的紅印觸目驚心。
他木著一張臉,也沒有什麼表情,「下次就不止是這樣了,沈棠,我是說真的。」
第118章 民國腦洞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