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人之後,她的眼神立即亮了起來,遠遠地就朝著人招手,「陸持!」
陸持見到她這樣,眉間有個小小的「川」字,立即走過去,話裡面有些不耐,「你過來幹什麼?」
沈棠一整天的好心情就因為這麼一句話全沒了,她耷著一個腦袋,轉而想起她現在已經是他的金主,頓時理直氣壯起來,「我來找你啊,你別忘記了,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討好我。」
「嗯。」陸持敷衍地應了聲,看見她手裡的袋子,直接拿過來將裡面的衣服拿出來給她穿上,言簡意賅,「這裡亂,以後別過來。」
沈棠眼睛轉了轉,問他:「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陸持只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拽著她往前面走。
沈棠的手冰得像石頭一樣,走了幾步路上,身上還沒有熱乎過來。路過一個小攤子的時候,陸持給她買了一碗甜酒釀。她還是頭一次坐在這麼簡陋的地方吃東西,看著青瓷碗缺的那一道口子,半天沒能夠下得去嘴,只是眼巴巴地捧著碗的邊緣。
陸持的眼底滑過一絲暗淡,很快又恢復正常,拿過她手裡的碗自己喝了一口。他吃東西很斯文,沒有什麼多餘的聲音,喉結上下滾動著,只有輕微的吞咽聲。
沈棠看了半天,莫名覺得身體內有股躁動,小聲問:「好喝嗎?」
「嗯。」陸持慢吞吞應了聲。
沈棠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瓣,很甜,有桂花的香氣,味道不是她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受。
「你在做什麼?」
「履行金主的義務。」沈棠回答得近乎理所當然。
她眼睛很好看,是典型的風眼,內彎外翹,看著人時,似乎有千言萬語藏在裡頭。陸持能夠在她眼中看見自己的身影,只有他一個人。
他忽然笑了,冷峻的眉眼間含著幾分笑意,轉而也親了過去。
這可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更伸出的糾纏。沈棠想自己一定是喝了假甜湯,不然為什麼腦子暈暈乎乎。
被放開時,她的兩頰是紅彤彤的,也學著問他。
「你在做什麼?」
「履行被包養的職責。」
沈棠:……
回去的時候,沈棠有些腳疼,小皮鞋將腳後跟磨紅了一片,她鬧著要讓陸持背她回去。
她趴在男人寬闊的背上,能夠近距離地聞到陸持身上的味道,有汗味,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於草木的清香,很淡,卻莫名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