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澤連忙伸手去扶她, 她擺擺手,臉上依舊沒有多少的表情, 「帳簿前幾天已經交給嬤嬤了,我只將嫁妝帶走, 其餘的分文未取,若是不放心,找人重新算一遍, 我不想欠著你什麼。」
「就非要這樣嗎?我們孩子都快要出生了。」盛承澤嘴笨,只會說這麼一句。他低垂著頭,伸手要要去握住女子的手,像是一個落敗的狼狗,滿是被人拋下的委屈,「我不想和離,以後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絕對不和你還嘴。」
「沒必要,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成親的。」左初瑜掙開他的手,「我連誰都沒有錯,只是不適合在一起,承澤,分開吧,這樣對我們誰都好。」
「不必勉強,不要挽留。」這是左初瑜走之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盛承澤愣愣地看著擺在桌面上的文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不斷安慰自己,這本就是他強求來的緣分,留不住了就留不住了,沒有必要難受,過於作踐自己。
安慰了半天,他反而是更加難過了。
他和左初瑜的開始有些戲劇,他參加宴會喝了些酒,聽著身邊的人說了些不三不四的話,頓時覺得無聊,就找了一處偏僻的院子休息。
可偏僻的地方不止他一個人惦記著,很快身邊就響起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什麼好哥哥好妹妹亂叫了一通,直叫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轉身就離開。
誰曉得轉角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淡青色衣裙的姑娘靜靜站在那裡,平靜地透過一個空隙朝著裡面看。
他頓時覺得好笑,這人難不成有什麼偷窺欲不成?他起了捉弄的心思,走過去輕咳了兩聲,花花公子的架勢十足,「怎麼,羨慕別人這樣嗎?要不要自己也試試。」
女子淡淡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你知道這裡面的人是誰嗎?」
「誰?」盛承澤摸不著頭腦。
「我表妹和我定過親的男人。」
一瓢狗血兜頭澆下,盛承澤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說不出話來。左初瑜見他一副吞了蟲子的表情,不知怎麼就的笑了出來,「我在說笑而已,不必當真。」
她笑起來很好看,像是三月里開得正好的桃花,極為美艷,同她略西顯的寡淡的長相一點也不符合。
後來他專門找人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她叫左初瑜,晉江城中第一才女,又生得好看。只可惜呀,她性子過於冷淡,又早早同青梅竹馬的宋家大公子定了親,所以啊,被討論的次數沒有那樣高。
原來她真的是定了親的,盛承澤聽後便想起那天撞破別人姦情的事情。這麼久都沒有聽說退婚的事情,他想,左初瑜怕是愛慘了這宋家大公子。這本同他沒有多少關係,可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些不快活,去軍營呆了一個多月。
出來時聽說宋左兩家的親事吹了,原因也相當戲劇,宋夫人和左夫人帶著左初瑜出去選首飾時,恰好撞見了宋家的大公子與人幽會。左夫人怒不可揭,左姑娘哭著跑了回去,隔天左家的人就去退親,行事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