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 裊裊茶香瀰漫, 是她在家裡慣喝的紅茶。
喬建國才剛推開門, 就發現書房的不同。
房間的溫度明顯高了幾度,就連胡桃木茶几上從未點過的檀香爐子,此時也正冒著裊裊青煙。
喬建國不怕冷, 除非是嚴冬,他甚少會開暖氣。
可是今天書房卻莫名其妙開著暖氣,就連同地暖也提前開好。
聯想到溫以寧來之前某個人手忙腳亂的模樣,喬建國呆楞了一下,餘光瞥見隔壁房某個探頭探腦的人影,心思瞭然。
他輕哼了一聲,不再管隔壁的人,抬腳進了屋子,晃了一下又退了一步,輕輕將門合上,只留了一條縫隙。
“喬爺爺。”
見喬建國進屋,溫以寧忙起身站起,將茶杯放置一旁。
“別站著了,快坐下。”喬建國擺擺手,示意溫以寧坐著說話,“身子怎麼樣了?”
他出去了幾天,回來就聽見溫以寧病著的消息,以往只聽好友說過自己孫女身子骨差,沒想到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普通的發熱也反覆糾纏了幾天。
喬建國上下打量了溫以寧幾眼,見她只是臉色蒼白了些,精神倒還不錯,終究鬆了口氣。
“好多了,謝謝喬爺爺。”溫以寧回以一笑。
兩人又就著家常聊了一會,半晌,溫以寧終於想起今天過來的目的。
她攏了攏雙眉,狐疑道:“喬爺爺,那個人……真的吸毒了嗎?”
剛才的笑容驀地頓在臉上。喬建國長長嘆了口氣,點頭道。
“那天警方從人身上搜到毒品,人證物證俱在,**不離十了。”
溫以寧還是覺得蹊蹺:“那,販毒也是真的?”
溫致恆再怎麼說也曾經是溫家的少爺,溫家家大業大。販毒這事,總覺得和他搭不上關係。
喬建國眸色沉了沉,面色一變。
“警方在溫致恆的住處搜出了毒品,還有交易往來的證據。”
微頓,喬建國又抬眸瞥了下溫以寧的面色,見她只是望著自己,心下一松,繼續說道。
“不過聽說在那之前的幾個晚上,溫致恆都帶了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
帶女人回家過夜對溫致恆來說太尋常不過了,所以警方那邊也只是例行問了問,並沒有深入調查。
言及此,溫以寧眸色一暗,疑惑更深。她握了握拳頭,擰眉沉思。
不僅是她懷疑,喬建國也對這件事心存疑慮。
溫致恆剛被舉報吸毒,就被人從住處翻出毒品。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巧合之事,唯一的可能,只能是人為。
溫致恆在外面這麼多年,若說沒有得罪過人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嫁禍之人的動機,就無從得知了。
只是這件事,對溫以寧卻尚且還有一利,這也是喬建國不欲她介入的原因。
木製拐杖在地板上輕輕敲打了一下,喬建國緩緩開口道。
“以寧,溫致恆想要溫家老宅的事,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