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推下, 露出一張白皙細膩的小臉。
喬衍先行從另一側的方向下車,拐到溫以寧坐著的一側,幫她開了車門。
“多謝。”溫以寧淡淡一笑,朝喬衍點了下頭。
這場聚會是喬衍組的局,原本他想訂在山腰上的別墅。
後來考慮到山腰上冷,溫以寧又身子骨不好,受不得寒, 最後才退而求其次,重新找了郊區一個度假村。
還是原生態的環境,空氣自然比市裡面好了不少。
青瓦小石鋪過的地面,光潔明亮。
喬衍小心翼翼地跟在溫以寧身後, 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 心下千迴百轉。
如果之前沒有退婚那件事,他現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牽著溫以寧的手了。
哪用得著這麼可憐巴巴的, 連個名分也沒有。
喬衍兀自在溫以寧身後天馬行空地想著, 目光卻依舊落在溫以寧後背。
不捨得挪開半寸。
已經是初春,溫以寧卻依舊穿著厚厚的大衣。
茱萸色的大衣包裹住溫以寧嬌小的身子,只露出一截細膩的小腿。
她身材瘦小, 就算穿得再多,也看不出臃腫。
進了屋子,有服務員上前,想接過喬衍身上的外套, 卻聽他開口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
對上溫以寧詫異的目光,喬衍回之一笑,睜著眼睛說瞎話:“夜裡冷。”
他怕溫以寧會在意別人的目光,所以才和她一樣穿了冬天的外套。
雖然有點熱,不過喬衍樂此不疲。
四捨五入他也算是和溫以寧穿了同款情侶裝了。
喬家小少爺原本就是南城津津樂道的話題,這會突然多了一個女人,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只多不少。
舒陽自然早就到場,和好友並列站在一起,舉著酒杯和溫以寧遙遙相望。
“那是……你父母相中的那位?”好友輕抿了下紅酒,神情慵懶,“臉倒是不錯,只是這天氣為什麼還穿著大衣?”
酒紅色的液體從杯壁滑過,最後又落入盞中。
舒陽漫不經心瞟了溫以寧一眼,輕啜了一口紅酒:“一個藥罐子而已。”
好友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我可聽說溫老爺子去世時,將大半家產都留給他這個孫女了。”
好友抬手撞了下舒陽的胳膊,挑眉道:“你要是娶了她,那可就是娶了個財神爺回家了。”
他慢悠悠晃了晃杯中的液體,低聲道:“何況她背後還有喬家撐著,你何曾見過喬衍對誰殷勤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