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在長輩面前都是乖巧懂事聽話的形象,成績優秀為人溫和,是後輩所有人的典範。
猛地看見自家兒子的真面孔,舒陽的母親直接被氣暈了。
舒家一向是清流貴胄的人家,祖上還是清末大學士,哪會容忍後輩出了這樣的醜聞。
舒陽這一鬧,倒是直接將當家的位置讓給了別人,白白讓其他幾房看了熱鬧。
“他還年輕,禁不起誘惑也是正常的。”
喬建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又讓舒陽挨了一頓好打。
“丟人現眼!”
一想到昨晚收到的東西,舒冠中就恨不得將舒陽打死。
枉他教書育人了大半輩子,結果卻養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連帶著家裡人也跟著蒙羞。
舒冠中撫著胸口喘氣,側身對喬建國道。
“他做的那些事,原本我是不知情的,不然也不會有臉向溫家提親。”
他輕嘆了一聲,捋著鬍鬚道:“等會我就帶他過去溫家賠罪,沒得污言穢語害了老溫的孫女。”
舒冠中和溫少卿也算是舊相識,所以才會想著和昔日故友的孫女說親。
“那倒不用了,溫妹妹還沒見過他呢。”
喬衍換了個坐姿,下巴微抬,解釋道:“昨晚我還沒來得及介紹,就聽見舒少在花園邊胡言亂語污衊溫妹妹。”
“我想著他大概是喝醉了,說了他幾句就走了。”
“後來溫妹妹身體不舒服,我就先送她回家了,也沒再碰著舒少爺。”
喬衍三言兩語撇清了溫以寧和舒陽的干係,他倒是不怕舒陽記恨自己,反而怕他出去抹黑溫以寧。
喬衍劍眉微挑,抬眸看向舒陽,話卻是對著舒冠中說的:“剛才舒爺爺說的教訓,我卻是不知情的,我離開花園就沒再回去了。”
“想來是舒少在外面眠花宿柳的,得罪了哪一路人也不一定。”
喬衍說的輕描淡寫,舒冠中火氣卻是更甚,差點又倫起拐杖往舒陽後背招呼。
“舒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舒陽不服,抹了下唇角的血跡,一瞬不瞬地盯著喬衍,眸光陰翳:“你敢說那些人不是你叫過去的?”
哪會有那麼巧的事,喬衍前腳剛走,後腳那些人就不分青紅皂白捆了自己往池邊去。
喬衍癟癟嘴,冷嗤一聲,身子歪歪斜斜往後靠去,倒是喬建國開口幫他解釋道。
“確實不是喬衍做的。”他笑了笑,捻著佛珠道,“我這孫子什麼性子我也知道。”
喬建國看向舒陽,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漫不經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