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年代雖然對女性的限制寬鬆了許多,卻也難免有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
沈心語紅著眼睛點了點頭,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杯子,喉嚨發出一聲哽咽。
“我不太懂得情情愛愛,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溫以寧撫著杯子,淺笑道:“可我記得爺爺曾經教過我一個道理,及時止損。”
“人生是你自己的,你若為了他一味隱忍退讓,那就不是你沈心語,而是他陳家的一個傀儡。”
......
沈心語許久未說話,一直到外面的人過來叫她,她才回過神來。
溫以寧本來就是過來探她的戲的,劇組的女主角鬧著脾氣不肯拍,連累了沈心語的戲份也挪到後面。
一直等到現在才輪到。
待沈心語換了衣服出去,才發現片場鬧哄哄的一片。
溫以寧皺了皺眉,走近才發現是剛剛女主角將怒火發到身邊人身上,害得原本準備彈琴的演員傷了手。
演員倒是次要,只是現場會古琴的人就她一個,不可能臨時找一個出來代替。
沈心語拉著溫以寧退到一旁,哀怨一聲:“看來今天是拍不成了,害我白白等了這麼久。”
沈心語跺了跺腳,她心情本就煩悶,又發生了這樣的事,臉色更是不悅。
張導向來以嚴苛出名,他的戲肯定不允許通過後期操作加上配樂,若不是如此,也不會特意尋來一位會古琴的演員。
溫以寧盯著不遠處熙熙攘攘圍在一起的人群,又回頭見沈心語愁眉不語,試探地開口問道。
“那是群演嗎?”
沈心語頷首:“算是,也就這一段的戲份,下一場就被王爺殺死了。”
溫以寧聞之點頭,問道:“那我……可以替她彈一段嗎?”
溫以寧養在溫少卿身邊,自幼耳濡目染,琴棋書畫都有所涉及。
如果只是彈琴一小段,她倒可以代替。
沈心語聞言,嚇了一跳:“你會這個?”
溫以寧點頭:“學過一點。”
沈心語眼前一亮,剛想點頭,驀地想到喬建國,連連擺手:“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她瘋狂搖頭:“外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饒了我。”
就算喬建國不說,沈心語也看得出他對溫以寧的不同,說是嫡親孫女也不為過,甚至更甚。
溫以寧低聲問道:“爺爺會看你的劇嗎?”
沈心語搖頭:“那倒不會。”
沈心語從未在外面提及自己的家事,劇組的人都不知道沈心語是沈家大小姐,所以她到現在都還只是跑龍套的。
出場不過幾集就殺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