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為什麼偏偏要和她爭搶。
女人抓著照片的手顫抖著,碎片從指間滑落。
她惡狠狠地盯著照片一角巧笑嫣然的溫以寧,忽的發了瘋,咬著下唇,使勁全力去撕毀照片上僅剩的人頭。
末了還覺得不解氣,又起身去房間找剪刀,將溫以寧的頭像盡數剪碎,直至看不清她的容顏。
碎片洋洋灑灑散落在地上,女人身子一軟,緩緩跪在地上。
唇邊帶著笑意。
真好啊。
她不見了。
他又只有她一個人了。
她忽的記起什麼,目光急切地在地板上搜羅著什麼東西,驀地勾唇一笑,視線牢牢定格在地面上一張照片上。
原來是一男一女相視一笑的照片,此時卻只剩下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正擰眉思索著什麼,眉眼間帶著愁苦。
女人低低一笑,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歡欣鼓舞地撿起照片,一臉的虔誠。
她抖著手指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唇角微微上揚。
指尖之下,是男人微蹙的眉尖。
女人低吟了一聲,似乎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撫著照片放在唇邊輕吻。
他那樣一個風姿綽約的人。
怎麼可以面帶愁色呢。
不可以的。
絕對不可以的。
女人瘋狂地撫著照片上男人的眉毛,想要撫平他微蹙的眉尖,卻怎麼也撫不平。
她嗚咽了一聲,似乎要千言萬語哽在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瘦削的手指緊緊攥著照片不肯放鬆,女人突然想起剛才被自己剪碎的溫以寧,眸光發冷。
牙齒顫抖著,發出難聽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溫以寧已經奪走了她的一切,為什麼還依舊是糾纏著自己不放。
她像是魔怔了一樣找人去跟蹤那個她喜歡的男人,知道他會去演奏會,她自然也是跟著一同前往。
只是沒想到,會看見那樣的一幕。
那個她憎恨的女人,輕而易舉地俘獲了那個男人的心。
甚至還不止一個。
她像一個小公主一樣享受著男人的頂禮膜拜,而自己卻像是一個臭蛆一樣,只能遠遠地躲在陰暗的角落,渴望著那個男人能施捨看自己一眼。
就一眼,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惜蒼天沒聽見她的禱告。
反而還讓她聽見了更不好的消息。
伯特先生竟然邀請了溫以寧一起合奏,可是她居然還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