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件事和他有沒有關係。
只是,他明明那麼恨自己,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的女兒呢。
可是那些照片卻不容薛凝懷疑,那是她自己找人偷拍的。
薛凝低垂著頭,貝齒咬著下唇,喉嚨處有血腥味出現。薛凝乾嘔了一聲,卻發現胃裡空空如也。
纖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下,薛凝的目光驀地掠過一絲狠戾。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斬草除根,不應該手軟。
薛凝磨著後槽牙,似乎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
左手的手心還有一部手機,黏黏的沾著薄汗。
那人並未將她的手機收了去,只是房間加了屏蔽設置,薛凝的手機是不可能有信號的。
她只能一遍一遍試著撥通求救的號碼,卻永遠了無音訊,直至手機沒電。
此時此刻,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自動關機,黑漆漆的屏幕仿若外邊無邊的夜色一樣,也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黯淡無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喀嚓”一聲,薛凝驚恐地抬起頭,視線之內驀地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是你!”
她睜大了眼睛,掙扎著從地面上站起,和喬衍平視。
薛凝半眯起眼睛,冷笑道:“喬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非法囚禁可是犯法的。”
她高揚起下巴,只要不是在那個人面前,薛凝永遠保持著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聞言,喬衍輕佻地揚了下眉,似乎是在譏笑薛凝的天真。
他低笑了一聲,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雙腿交疊在一處,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瞥了薛凝一眼。
“犯法?”喬衍摩挲著指腹,慢悠悠道,“薛小姐怕是忘了,我們喬家是什麼樣的人了?”
月光透過窗子,照亮了一隅的角落。喬衍的面孔隱在陰影處,忽明忽暗。
薛凝屏著氣,黑眸一瞬不瞬盯著喬衍,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喬家,當年溫家那老頭,可還是喬家的好友。
薛凝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道:“那又如何?我好像沒得罪過喬先生。”
“沒有嗎?”喬衍反問了一句,“那前幾天薛小姐在網上發的照片是怎麼回事呢?”
說著,喬衍自言自語“哦”了一聲:“我明白了,薛小姐是以為以寧和我解除了婚約,所以才敢對她下手?“
薛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確實打著這樣的心思。
像喬衍這樣的紈絝少爺,怎麼可能會有真心,對溫以寧不過是一時好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