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王爺!」
滿室燭火燃起,楚召淮被驚得寒毛直豎,險些心疾發作當場死給他看:「我我我沒……」
他可沒有刺殺王爺啊!
姬恂的手冷得像是厲鬼似的,虎口卡在楚召淮的腕骨上,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笑著輕飄飄一拽。
楚召淮踉蹌著被提溜著爪子上了榻,險些摔到姬恂懷裡。
姬恂道:「地上多冷,起來說。」
楚召淮沒穿鞋,腳趾磕出點淤青,他從未偷摸做過壞事,磕磕絆絆地想要辯解:「我沒有,我就是想……」
姬恂眼帶笑意,示意他想什麼,說出來。
楚召淮那句「探脈」差點禿嚕出來,趕緊止住話頭。
楚召江可不會探脈,這話要是說出來,姬恂定然會對他身份起疑心。
楚召淮心慌意亂,在一眾暗衛地虎視眈眈的注視下,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說:「……我就是想和王爺親近親近。」
姬恂:「……」
一眾暗衛:「……」
第20章
「真。」楚召淮說,「我同王爺已是夫妻,雖開不了枝散不得葉,但侍候王爺理應如此。」
暗衛:「……」
暗衛險些掐人中。
王爺的床笫之事哪是他們能聽的!?
殷重山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不可置信看著姬恂。
王爺!此等冒犯,這都不殺?
姬恂不殺。
他還悶聲笑了出來,抬手一招,眾人如蒙大赦趕緊退下。
楚召淮鬆了口氣,別彆扭扭地往床下爬:「冒犯王爺了,我這就……唔。」
姬恂突然抓住他的腳踝,微一用力將人拖了回來。
楚召淮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他。
姬恂笑著問:「不是想親近親近嗎,為何急著走?」
楚召淮:「……」
楚召淮這副像是受驚金絲熊的模樣實在是太令人愉悅。
姬恂眉眼間的笑意真實許多,冰涼的指腹緩緩探向楚召淮臉上的眼紗。
雖然對他的容貌並不在意,但姬恂喜歡他的聲音,藏不住的江南軟語,像是含糖帶蜜,又容易受驚,發起抖的哭音如同春藥一般。
姬恂神色浮現一抹掩飾不住的摧毀欲,就像是對掌心鳥雀太過喜愛,愛到恨不得收攏五指,將那脆弱的溫軟之物捏死在掌心。
若讓他知曉自己的真實面目,或許能看到他嚇得渾身發抖,哭著求饒,再讓他用發抖的嗓音將那些親口傳的謠言一字一句說出來……
忽地,楚召淮默不作聲往前一撲。
姬恂手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