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點不值錢的吃的楚召淮也很開心,他只是難過是不是自己沒保護好那個小魚擺件,舅舅才傷心不再給他送東西。
如今看來,舅舅似乎還是惦記著他的。
方才聽他說話,眼圈都是紅的。
大年初一,楚召淮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喜笑顏開準備去找姬翊吃素餃子。
只是剛走到護國寺前殿,又瞧見個熟人。
冤家路窄,竟是楚召江。
短短几日,楚召江整個人都要瘦脫相了,全然沒有半個月前打人的架勢,他右手戴著手套,隱約瞧見手腕處的紗布。
楚召淮一時沒想通,仔細一想才記起來宮宴上,他好像說自己手指被姬恂砍了。
被砍了食指和中指……
楚召淮眼眸一顫。
砍得好嘛!
楚召淮不是什麼聖人,瞧見欺辱過自己的人遭了報應,比旁人叫他神醫還難忍笑,更何況他也沒想忍,唇角一彎,笑就飄出來了。
楚召江似乎是衝著他來的,一瞧見他眼底閃現一抹怨恨,衝著他快步而來。
楚召淮也不動,慢條斯理站在那,笑。
楚召江眼神陰鷙,握緊左手就想要揮拳打人。
楚召淮身後的暗衛微微抬眼。
楚召江渾身一僵。
他記得璟王府暗衛衣服上的花紋,當時他哭著求他們放過自己,卻仍被毫不留情砍掉手指。
那股恐懼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拳頭一松,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
楚召淮有些失望。
怎麼不動手?他還想找茬揍這熊孩子一頓呢。
楚召江看著楚召淮臉上的笑意,冷冷道:「你肯定在心裡看我笑話吧。」
楚召淮淡淡笑了:「看你笑話我光明正大,不用偷偷摸摸。」
楚召江:「……」
楚召江死死咬著牙:「隨你笑去——我有話和你說,單獨。」
楚召淮挑眉:「行啊。」
暗衛猶豫:「王妃,可王爺說……」
楚召淮雖然喜歡別人惦記,卻不喜歡被寸步不離地監視,回頭瞥他:「我是犯人嗎?你何不寫本王妃記注,將我的一言一行都向王爺稟報得了?」
暗衛:「……」
暗衛啞口無言,聽出楚召淮的不喜,只好硬著頭皮退開。
他想離近些能靠著他的「鷹眼」瞧出兩人在說什麼,但剛站好,王妃回頭瞪他,暗衛立刻嚇得後退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