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恂懶懶躺著:「念。」
陸無疾這樣大張旗鼓來璟王府送消息,恐怕是宮中出了大事。
趙伯碾碎蠟,拆開裡面揉成一團的紙,一目十行看了,臉色微微一變:「王爺,陸統領言,聖上昨日嘔血陷入昏迷,可……」
姬恂:「什麼?」
趙伯擦了擦汗,繼續道:「望仙樓新得舉世罕見的藥人,以血入藥,竟讓聖上病痛全消,如今已恢復神智。」
姬恂倏地睜開眼。
***
「阿嚏——」
京城長街駕車的殷重山狠狠打了個噴嚏,專心致志一揮馬鞭,優哉游哉前去吏部尚書府。
車駕內,楚召淮、姬翊和梁枋三人擠在一塊嗑瓜子。
「這回咱們把重山叫上了,肯定打得楚召江嗚嗷喊叫!」姬翊得意道,「你想要拿回什麼,保證讓楚荊全都吐出來。」
桌案上擺著一堆吃食,楚召淮捏著塊點綴紅色的麵餅左看右看,好奇是什麼。
梁枋含著笑道:「這是櫻花麵餅,神醫嘗嘗?」
這段時日的施針和飲藥,梁枋比之前那副半死不活倒頭就睡的模樣好了太多,眉眼都有了精神。
楚召淮乖乖咬了一口。
他愛吃甜食,一口花瓣混合著糖,甜津津的。
梁枋拿著帕子給楚召淮擦了擦臉,輕聲道:「楚大人八成不會因人多就輕易把東西交出來,咱們也不能真的將人府宅拆了——神醫可有最想要的?」
楚召淮想了半天:「我娘的信。」
姬翊道:「想個東西想這麼久?包在本世子身上,楚荊若不給,我就當著他的面打楚召江!」
「這手段怎麼如此像璟王殿下?」梁枋哭笑不得,「世子今日不要添亂,全聽神醫的。」
姬翊撇撇嘴:「行吧。」
楚召淮一夜未睡但還精神著,捧著熱茶喝了半杯,楚府便到了。
殷重山搬好馬凳,抬著小臂讓楚召淮搭著緩慢走下馬車。
姬翊下意識也要扶著蹦下去,殷重山已撤回手,步步緊跟楚召淮。
姬翊:「……」
憑什麼啊?
鎮遠侯府的牌匾已被摘下,只有「楚府」二字懸掛門上,門庭也比往日冷清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