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召淮搖頭:「沒有。」
陸無疾道:「那可有人來接?」
「沒有。」
陸無疾:「可有同行之人?」
楚召淮蹙眉,這次頓了頓才彆扭地道:「沒有。」
陸無疾笑了:「王妃要如實相告,否則和城門司的對不上,恐怕得請您去詔獄走一趟。」
楚召淮一點不想摻和進京城的破事,他也不知道什麼話該答什麼話不該答,生怕說錯一句就給姬恂惹來麻煩。
就在他要不耐煩時,有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陸統領在審犯人嗎?」
楚召淮抬眸看去。
姬恂手持鳩首杖,端坐梅樹下的輪椅上,眼神似笑非笑:「陣仗如此大想必是重案,要不要本王拿個枷來大義滅親將王妃銬了,送去詔獄聽候你們發落?」
陸無疾行了個禮:「見過王爺。」
「可不敢受陸統領的禮。」姬恂淡淡道,「萬一王妃當真和江洋大盜勾結,本王逃不脫一個窩藏罪犯的罪名,到時候成了階下囚,還得陸統領多照應。」
陸無疾:「……」
陸無疾又被噎個夠嗆,心中腹誹怎麼今日這廝的攻擊力比之前還要猛烈。
不就問個話嗎,至於這麼嘴毒?
陸無疾走完過場,頷首道:「我已問好了,叨擾王妃了,卑職告退。」
說罷,抬步離開。
楚召淮終於鬆了口氣,他站起身來:「王爺……」
「他問什麼你便答什麼。」姬恂笑著道,「平日怎麼不見王妃這麼有問必答?」
楚召淮:「……」
不就那一次裝作沒聽到嗎,怎麼還記到現在?
楚召淮只好解釋:「他說是王爺授意的……」
姬恂淡淡道:「他說你便信嗎?」
楚召淮不懂他為什麼說話帶刺,茫然道:「也不是。」
他只是覺得陸無疾的聲音有些熟悉,似乎是前段時日送姬恂回來的戴面具的暗衛的聲音。
再說了,他也沒全信陸無疾。
「你……」楚召淮訥訥道,「你生氣了?」
姬恂性子比之前要暴躁乖戾得多,尋常勉強能控制住,今日不知哪句話犯了忌諱,神情的陰鷙之色一時隱藏不住。
姬恂察覺楚召淮被嚇住了,蹙眉伸手撐住額頭揉了揉眉心,擋住半張臉的神情,語調冰冷。
「沒有——日後莫要這般輕信旁人,你不是想要姓凌的暗衛陪著嗎,之後讓他寸步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