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翊臉立刻就耷拉下來了:「我爹也在吧。」
「對。」
王爺最近禁足,只可能在書房。
姬翊望爹卻步,拎著小酥魚在府中轉悠, 愁眉苦臉半晌,還是在酥魚沒涼透之前小心翼翼地去了書房。
楚召淮的確在書房。
大概是嫌姬翊平時用的桌案風水不好, 他爹還給楚召淮搬了張嶄新的黃花梨木桌, 上面擺放宣筆徽墨, 連硯台都是姬翊想要卻一直得不到的老坑洮硯。
楚召淮坐在那專心致志地看著厚厚的書籍,筆走如飛沉浸其中,連姬翊來的動靜都沒聽到。
姬恂懶洋洋抬頭:「何事?」
姬翊小心翼翼道:「我找召淮。」
姬恂還未說話,楚召淮鼻子輕輕一動,含糊道:「酥魚?」
順著香味緩緩抬頭, 被醫書弄得暈頭轉向的意識終於清明些許, 抬頭往外一瞧, 天已黑了。
見楚召淮抬頭,姬恂淡淡道:「等會就要用晚膳了, 酥魚就……」
楚召淮騰地站起來,高高興興跑過去和姬翊勾肩搭背:「沒加辣椒粉吧?」
「沒有。」
「灑了一半糖桂花?」
「灑了。」
「沒要魚頭魚尾?」
「和老闆說揪掉了。」
姬翊和楚召淮吃過幾次酥魚,將他愛吃的習慣記得一清二楚。
楚召淮歡天喜地,又像是記起什麼,回頭看向姬恂:「王爺方才說什麼?」
姬恂:「……」
王爺險些氣笑了,無奈地抬手讓他們出去吃了。
姬翊聽得膽戰心驚。
兩人蹲在門口的台階喊周患殷重山也來吃,他小心翼翼道:「我不信你沒聽明白我爹那句話的意思。」
即將吃晚膳,就是不讓吃酥魚的意思。
楚召淮拿著竹籤戳了塊魚肉,眼眸一眯:「這叫先發制人。」
姬翊:「……」
好大的狗膽!敬佩了。
殷重山也跟著吃,本來覺得酥魚加了糖桂花味道會很奇特,沒想到果然很難吃。
楚召淮吃了一塊,歪著頭思考半晌,突然問:「王爺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三人:「……」
這話好似平地起驚雷,幾人動作同時一頓,拿著竹籤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姬翊這個臉皮薄的率先反應過來,滿臉通紅道:「你又發什麼瘋?!這話是能隨便問的嗎?!就算問也沒人敢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