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楚召淮後背傳來一陣陣酥麻,歪著脖子想躲開姬恂灼熱的呼吸,無措道,「先放開好吧……」
見楚召淮一直鬧著要走,姬恂似乎心軟了,手腕一松。
楚召淮微不可查鬆了口氣,正要起身遠離這人,就聽得一聲「咔噠」。
手腕一涼,鎖鏈嚴絲合縫卡在手上。
楚召淮:「?」
姬恂也不知哪來的神通,根本沒瞧見他何時開鎖的,等反應過來時已將楚召淮困住。
楚召淮人都傻了:「你哪來的鑰匙?」
姬恂不答,又將人擁在懷裡,這次意識不清得過分,竟然開始貼著楚召淮雪白的脖子細細密密地啃咬。
楚召淮:「……」
楚召淮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拼命想要掙扎往前爬。
姬恂力道極大,輕飄飄一隻手就將他拽回來。
楚召淮嚇住了:「放開放開!」
姬恂充耳不聞,一隻手箍住纖瘦的腰,讓人只能撲騰著點不到地的雙腿亂蹬;
另一隻手扶著楚召淮的下頜,讓他被迫揚起頭露出脖頸,尖利的牙剛好能準確咬上去。
楚召淮仰著頭,墨發凌亂披散著,呼吸都亂了,邊喘邊欲哭無淚道:「王爺清醒些,我是楚召淮,不是……」
不是什麼來著?
姬恂的動作極不端莊,都上嘴了,明顯將他當成了可以發洩慾望的人,可璟王一沒王妃二沒姬妾……
不對,自己好像就是璟王妃。
和姬恂朝夕相處太久,楚召淮差點忘了「王妃」就是妻子。
楚召淮呼吸急促,被兩隻手輕鬆制住,像是被蛛絲黏住翅膀的蝴蝶,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
脖子上已有些微微刺痛,滾熱的唇和雪白皮膚相貼,一陣陣酥麻波濤洶湧似的襲上腦海。
只是一會,楚召淮渾身都軟了。
「王爺……王爺!」楚召淮努力蹬著床沿,奮力地胡亂一抓,手不小心按到姬恂受傷的手。
姬恂渾身一抖,眼眸清明些許,手無意識地鬆開。
楚召淮趁機從他膝蓋上狼狽地滾下去,滿臉通紅地看他。
脖子那塊幾乎被啃紅了,刺痛得要命,楚召淮捂著脖子忍著疼,輕斥道:「你屬狗嗎?」
怎麼還咬人?
姬恂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看著他。
反正鎖鏈已扣上,楚召淮插翅難逃。
楚召淮也懶得和神志不清的人爭吵,沒好氣地伸手從衣襟探進去將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拿出來。
姬恂:「……」
楚召淮難得看到姬恂呆愣的樣子,掀唇一笑,得意地沖他晃了晃鑰匙:「毒把王爺腦子都吞沒了,沒想過有鑰匙這回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