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睜眼。」
「……」
殷重山和周患面面相覷。
這……在說什麼呢?
楚召淮賣力了半個時辰,姬恂卻沒有絲毫反應。
本來覺得這廝在裝傻,可時間越久楚召淮越擔心是不是藥效的問題真將他毒壞了。
楚召淮手腕酸疼,掌心都紅了,他哆嗦著手探了探脈,體內火毒仍在衝撞經脈,且隨時都能爆體而出。
楚召淮徹底慌了,忙掀開床幔:「來人!重山!」
殷重山一腳踹開門,飛快衝來:「王妃有何吩咐?!」
楚召淮:「找……」
只說了一個字,楚召淮話音戛然而止,欲言又止半晌,險些將自己憋死。
找誰?
璟王一無姬妾,二無男寵,滿府只有王妃一人。
再說姬恂這情況,若真尋陌生人恐怕也會被他掐死。
更何況……
楚召淮稍稍想了想姬恂同旁人同床共枕,心中隱隱有些不舒服,難受得要命。
殷重山滿臉肅然等吩咐。
楚召淮和殷重山大眼瞪小眼半天,突然一甩床幔,悶悶的聲音從里傳來:「沒事了。」
殷重山:「?」
怎麼和王爺一個毛病?
燭火倒映,隱約瞧見床幔里楚召淮單薄的身影,他深深吸了口氣,好似電光石火間做好決定。
「出去吧,讓人別靠近寢房。」
殷重山不明所以,但還是領命退下。
楚召淮讓殷重山離開,呆愣半晌,突然懊惱地將臉往床榻間一埋,跪趴著狠狠蹬了蹬腿,將錦被蹬出一道道褶皺,恨不得死了得了。
瘋了瘋了。
他怎麼會有這個念頭?!
姬恂極其安分,細看下那瞳孔已渙散,似乎早已失去神智,卻憑藉著本能沒再傷他。
楚召淮在床榻上撲騰半晌,終於決定破罐破摔,面無表情拿出為姬恂抹傷的藥膏。
晶瑩泛著青葉似的綠,手指一蘸在指腹蒙上一層半透明的水膜,帶著一股清甜的幽香。
終歸是他醫術不精,方子有誤,這才讓姬恂遭了罪。
楚召淮心想。
難道姬恂還能做死他不成?
艱難做完決定,楚召淮怕時間一長自己又要知難而退,索性不再猶豫,直接蹭到姬恂身邊,修長的腿輕跨,慢吞吞坐在姬恂雙腿上。
方才和楚召淮接近,險些不受控制強迫了他,姬恂似乎排斥這個動作,下意識就要將他拂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