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恂動作一頓:「不是。」
強迫他一夜荒唐後再給金銀妄圖獲得諒解,這是明晃晃的折辱。
楚召淮想也不是,耐著性子打算聽聽姬恂要和他說什麼。
若是話說得漂亮好聽,他倒是可以原諒這兩日的躲避。
姬恂將匣子中一沓紙契放在榻上,開口了,第一句話便是:「這是璟王府在江南的地產、田莊、鋪子。」
楚召淮一怔。
不給銀錢,給地產?
為何?
感謝他為王爺破處?
楚召淮險些氣笑了。
想過姬恂可能會說些陰陽怪氣煞風景的話,卻從未想過他會這麼……
楚召淮一時找不到形容詞,看也不看那沓紙契,冷淡道:「王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
話還未說完,姬恂又輕飄飄拿出另一張公文和路引。
「之前白院使為你假造『白水』的戶籍和路引,本王已尋戶部補全過了編審,你拿著戶籍就算走陸路也能一路暢通無阻回到江南。」
楚召淮話音戛然而止,眼眸帶著些許困惑,一時沒弄明白姬恂在講什麼。
本來以為要談發病那件事,怎麼突然說起回江南了?
「什、什麼意思?」楚召淮迷茫了,「不是說為你醫治好病後再回江南嗎,這才第一次拔毒,往後還要有兩三次。」
姬恂垂下眼,眸瞳隱約黯淡。
哪怕被他這樣屈辱對待,楚召淮仍願意忍著厭惡為他繼續拔毒。
見姬恂不說話,楚召淮急了,上前抓住他的手。
因側身的動作,腰間大片的淤青還未消散,一動就酸疼得要命,猝不及防渾身一抖,險些痛叫出聲。
「唔!」
姬恂眼瞳一動,瞬間扶住他。
楚召淮疼得額角沁出冷汗,愣是咬著牙一聲沒吭,他呼吸急促,反手抓著姬恂的手腕,艱難道:「難道王爺真的這般看重貞潔,只是因藥物失去控制和一個男人云雨就要死要活?還是說王爺如今專注事業,不想精元錯失留有後嗣,這個您倒是可以放心,我雖為神醫,並未有男子生育的神通。」
姬恂:「……」
楚召淮的陰陽怪氣即將出師,三言兩語懟得姬恂啞口無言。
不過王爺聰明,從這幾句譏諷的話中艱難提取出某個信息。
姬恂眉頭一蹙。
楚召淮……似乎並不怨恨自己強迫於他。
姬恂失去控制那晚,為了能讓輕重節奏掌控於自己手中,楚召淮幾乎跨坐著膝蓋著地足尖蹬床大半夜,腰酸腿疼兩日也消不下去。
他疼得閉著一隻眼,揪著姬恂的衣襟,邊喘邊催促道:「說話,為何……咳,躲著我?」
見楚召淮疼得都要喘不上氣了,姬恂心口一緊,伸手將人重新按回榻上躺好:「別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