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說一個字,楚召淮又「唔」地一聲,開始鼓臉頰。
姬恂:「……」
姬恂眉眼一動,指腹在楚召淮面頰上一點,淡淡道:「憋回去。」
楚召淮從唇縫飄出一個字:「難。」
「再笑一聲,月錢減半。」
楚召淮沉痛地坐起來,不笑了。
姬恂:「……」
還是愛錢。
「你那時被綁住四肢,還戴著止咬籠,哪還有餘力強迫我?」 楚召淮揉了揉臉,疑惑地看他,「再說殷重山和周患以及王爺的一千暗衛都在外頭候著,我又不是啞巴,被強迫了不會叫嗎?好奇怪,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姬恂並不做聲。
自然是憑著本性自己推斷的。
清醒時姬恂腦海中便全是楚召淮不知曉的陰暗想法,按著鑿一夜只是最基礎的一個罷了,更扭曲可怕的手段哪怕說出一條,都能讓楚召淮嚇得哭著游回江南。
發病,意識不清,醒來後瞧見楚召淮滿身是傷赤裸著躺在身邊……
這場景,怎麼想怎麼是煞神強迫。
不光姬恂這樣想,就連殷重山、周患、趙伯都達成統一,覺得除非日出西山,否則不會有另一種可能。
還好。
他並未對楚召淮做出這種荒唐事。
楚召淮看姬恂這個神情,又想樂了。
姬恂抬眼看他,手慢悠悠捏著楚召淮掌心的軟肉,神色淡淡道:「若不是本王強迫,王妃為何不逃?」
楚召淮一僵,不想樂了。
姬恂重新奪回掌控權,唇角露出點笑容,又恢復尋常萬事皆在掌控的從容模樣,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向上,一寸寸摩挲楚召淮手腕內側的皮膚。
那處皮膚鬆軟,還有一道橫貫著的傷疤,撫摸時帶起一股酥麻順著手腕竄上腦髓。
楚召淮一哆嗦,垂著眼不敢看姬恂,期期艾艾道:「我我嚇嚇啞了,你……你強迫我,我也叫不出來。」
姬恂:「……」
姬恂沒忍住低笑出聲:「當真?」
楚召淮哼唧著不回答。
姬恂笑容更深,扣住楚召淮的手,心中的覬覦不再壓抑,直勾勾注視著楚召淮,恨不得將所有陰暗想法在此人身上付諸行動,可動作卻極其輕柔唯恐弄疼了他。
「你懂……」
還未說完,楚召淮耳根通紅,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也就挨一頓嘲諷罷了:「……我還能怎麼樣?」
姬恂一頓。
「那拔毒的藥出了問題,我要是不幫你早就不舉了,到時無法延綿子嗣,王爺定會怪我。」楚召淮不敢看姬恂,不想將那晚主動坐上去之事說出,總覺得羞恥難堪。
他近乎語無倫次:「我我身為醫者不能見死不救,只是略盡本分,更何況那藥本就是我醫術不精導致的後症,出手相幫理應如此,王爺不必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