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心疾犯了?
白鶴知心裡打了個突,正要下車,就見對面漆黑的馬車中一隻手掀開車帘子,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來。
白鶴知臉都綠了:「陛下?」
姬恂彬彬有禮地點頭:「白院使。」
白鶴知:「……」
一直跟在楚召淮身邊柱子似的人,竟然是姬恂?
姓姬的柱子含著笑道:「召淮累了,正在睡覺,舅舅不必擔心。」
白鶴知:「?」
都和離多久了,誰是你舅舅?
姬恂慢條斯理地道:「天色已晚了,還是先趕路吧。」
白鶴知假笑著道:「好。」
姬恂將車簾放下,周患似乎察覺到什麼,心虛地駕車往前走,半句話都不敢再說。
馬車悠悠往前走。
黑暗中楚召淮耳根到脖頸幾乎都紅透了,後知後覺到剛才的羞赧和尷尬,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姬恂胸口上。
死了算了。
姬恂大掌撫摸著楚召淮的側臉,俯下身在他眉心親了下,帶著笑柔聲道:「好了,舅舅走了,我們繼續吧。」
楚召淮:「……」
楚召淮眼睛都瞪大了,倏地偏頭躲過他的吻:「我哪有說要繼續。」
「日後恐怕沒機會了。」姬恂也不知道眼睛怎麼長得,黑暗中準確無誤追著楚召淮的唇親,「白神醫就可憐可憐我吧。」
楚召淮乾巴巴道:「什麼……沒、沒機會了?」
「等會就到京城白府。」姬恂煞有其事地道,「屬下恐怕再也沒機會像現在這樣背著陛下和王妃親熱了。」
楚召淮:「?」
屬下背著陛下和王妃偷情……
是個人聽到這句話都會覺得皇室糜爛下流吧?!
說真的,姬恂到底什麼古怪的癖好?
楚召淮完全無法理解,只覺得這禁忌的話讓他羞恥得腳趾都蜷縮又舒展,心口怦怦跳。
姬恂之前連碰一下都覺得冒犯,現在卻像是徹底解了禁,毫無顧忌地將楚召淮親得直躲。
楚召淮不自在地將腿一屈,膝蓋抵著姬恂的腰腹往後一蹬,悶悶道:「別靠近我……好熱。」
冬日時還能抱著姬恂睡得昏天暗地,現在酷暑還是算了吧。
姬恂抓著楚召淮的腳腕摩挲了下,語調壓低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笑著道:「宮中寢殿冬暖夏涼,要不要去住幾日避避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