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召淮無法做出被東西頂著還能如常和人親熱的事, 他乾巴巴道:「我們改日再再繼續, 陛下和和它獨處吧……」
說完後楚召淮才反應過來, 臊得恨不得拍自己的嘴。
姬恂低低笑了起來:「為何這麼容易害臊?又不是沒做過。」
楚召淮:「……」
楚召淮登時惱羞成怒, 一把捂住姬恂的嘴:「上次……能、能一樣嗎?!」
姬恂熟練親了下楚召淮的掌心, 見人兔子似的撒開手,淡淡道:「哪裡不一樣?」
楚召淮臉都紅透了:「就……就……」
他試圖舉個例子來說明兩者根本不同,可憋了半天卻半個字沒蹦出來。
回頭想想, 當時白神醫明明大可以扭頭就走,府中的暗衛自然會為姬恂尋人來解決問題。
……楚召淮卻還是留下了。
那時他已對姬恂的情愫有了些苗頭, 水乳交融中也摻雜著些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真情。
姬恂看他又急又氣, 伸手撫摸他臉側的汗水, 含笑著道:「還恨我嗎?」
楚召淮呆呆和他對視。
若是還對姬恂有排斥,他都不可能主動走進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
更何談恨。
楚召淮腰貼著那個令他渾身哆嗦的東西,悶著頭不吭聲。
姬恂當做了默認,笑著又親了他一下:「那就好。」
楚召淮迷茫看他。
姬恂握住他纖瘦的腰身,正要將人從身上放下, 卻感覺楚召淮忽然吸了口氣, 猛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姬恂一頓:「召淮?」
楚召淮勾著腿纏在姬恂精瘦的蜂腰上, 將額頭抵在他頸窩不肯抬頭,只能隱約瞧見凌亂烏髮下遮掩的通紅耳尖。
好一會, 楚召淮才蚊子似的小聲蹦出一句。
「不……不恨你了。」
姬恂呼吸一頓,環抱著楚召淮的後背好一會,才低笑著將人抱著起身,大步朝著內殿而去。
楚召淮的腰沒什麼力量,乍一失重,趕緊手腳並用扒拉著姬恂,唯恐自己滑下去。
很快姬恂將人抱進寢殿那幾乎趕尋常大床兩三個的床榻上,輕柔地將楚召淮放在榻上。
楚召淮那一瞬間的勇氣已消耗殆盡,又開始咚咚打退堂鼓。
他害怕地道:「我要睡覺了……」
姬恂抬手隨意一揮,明黃和漆黑的兩層床幔散下來,將燭火遮掩住。
他脫鞋上榻,身上玄色素袍根本不用脫,隨意一扯便能袒胸露乳,赤裸上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