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應陸景融的那句謝謝,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真的很感謝你。」
是陸景融再次打破寂靜,他微微笑著,一雙眉眼如同星辰一樣璀璨亮眼,「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景融,可以認識一下嗎?」
溫自傾聞言沉默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景融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漠然的一句,「不可以。」
陸景融一愣,很是熟悉的一句拒絕,十分鐘前他才對別人說過,果然這個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閉環。
十分鐘前的拒絕在此刻正中陸景融的眉心。
但他依舊不願放棄,像是剛才的女生一樣執著,「沒有別的意思,我想感謝一下你,謝謝你救了我,還幫我緩解了抽筋。」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溫自傾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然而他蹲下的時間太久了,猛然站立的時候全身血液瞬間流下,大腦供血不足,讓他瞬間感覺到了眩暈,眼前更是一黑。
溫自傾失去了自主意識,身體搖搖欲墜,就要倒下。
陸景融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身軀墊到了溫自傾身下,後者也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撐住自己的身體,接觸間卻是一片粗礪的手感。
等到溫自傾緩過了那股子眩暈的勁兒,眼前重新恢復一片清明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跌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而此時他的雙手正撐在陸景融寬厚的胸膛上。
兩個人都□□著上身,彼此間的距離親昵又曖昧。
溫自傾手下的肌膚堅硬又炙熱,如同一個火爐,他滿是慌亂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可這樣一來,便失去了支撐,於是整個人倒進了陸景融的懷抱。
更多的肢體接觸,讓溫自傾變得愈發的慌亂,他臉頰變得通紅,耳垂也紅到了滴血。
陸景融也沒有好到哪兒去,朝思暮想的人突然間裡的進了自己的懷中,細膩光滑的肌膚與他碰撞,他甚至能夠感受到溫自傾胸口的起伏。
無聲地吐納了兩口氣,陸景融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托住溫自傾的腰,將人扶了起來。
等他站起來後,陸景融並沒有著急收回手,而是虛虛地攬在他的身後,確定他站穩後,才堪堪收回自己的手臂。
「怎麼樣?還有哪兒不舒服嗎?」陸景融望進他的眼裡,無比的關切。
溫自傾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跳微滯,他甚至聽著自己屏住了呼吸。
陸景融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還有哪裡不舒服,當即伸手,就要帶他去醫院。
在他抓住自己手腕的前一秒,溫自傾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了安全距離,語氣冷漠地開了口,「我沒事,剛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救了你一次,你也幫了我一下,如此就算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