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騰不出手來,然而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見威廉轉身,又從車上拿了兩捆說下來!
還有完沒完啦!
沈牧航頓時目眥欲裂,在內心掀桌子狂哮,這人怎麼那麼倔啊!都說了拿不完就多跑幾趟啊!
威廉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行,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抱著手裡的幾捆書去教室了。
留下沈牧航自己,抱著瀕臨極限的重量,欲哭無淚。
溫自傾看著沈牧航的表情卻是忍俊不禁,難得有個人能治住沈牧航,真是不容易啊。
笑歸笑,溫自傾還是立馬走了過去,幫著沈牧航分擔了重量。
卸下了一部分重量,沈牧航終於喘了口氣,「胳膊都要廢掉了,這個威廉是一直都這麼倔的嗎?」
「也還好吧,今天是有點倔哈。」溫自傾眉眼彎彎地笑著。
他說著又想到威廉堅持不懈幾個月和家裡人比賽游泳,勢要得一次第一。
嗯……威廉其實不是一般的倔。
「行了,你別拿太多,書很沉的,我能弄到教室里。」沈牧航叮囑道。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一隻長手伸了過來,將溫自傾手中的幾捆書接了過去。
溫自傾順著手臂抬頭,然後便看到陸景融那張俊朗帥氣的臉。
後者也在看他,春日的陽光剛好,不驕不躁,溫和地散落在溫自傾身上,為他鍍了一層柔光,襯得他像是落入塵網的天使一樣美好。
陸景融看的出神。
幾日不見,思念已經蔓延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此時此刻傾傾就站在他的面前,於是所有的能量都供給了眼睛,陸景融就是一個沒什麼感情的看人機器。
溫自傾見到他,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景融嗯了一聲,回了句,「是的。」
溫自傾:「……」
面對這個答案,溫自傾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好像他問了個「yes or no」,陸景融憑藉肌肉記憶回了個「fine ,thank you and you」……
他身後的人見狀趕忙道:「哦,我們來這邊辦點事情,門口被堵住了車子過不去,就下來看看,誰知道老陸這就碰見熟人了。」
溫自傾聞聲看了過去,也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是顧青松。
顧青松見溫自傾看向自己,趕忙露出一個笑容。
溫自傾見狀卻是一愣,這是這個世界裡,他第一次見到顧青松這個人,而且他的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容。
顧青松背地裡使勁掐了陸景融一把,終於讓人回過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