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飯,他們一群人也圍著一張長桌落座。
福利院的廚師手藝很是不錯,幾個菜聞起來都很香,加上也忙碌了一上午,溫自傾倒是難能可貴的胃口很好,對於盤子裡的雞腿這是垂涎欲滴。
他剛才給小朋友們打飯的時候便被這個雞腿給香到了,於是一個雞腿很快就下了肚。
溫自傾仍是意猶未盡。
其實打飯那裡還有很多,但福利院的小朋友這麼多,他怕他們不夠了,便抽了張紙巾,做出就此打住。
然而他剛擦了擦手,便又有一個雞腿放到了自己的盤中。
抬頭,陸景融剛剛收回自己的筷子。
見他看了過來,陸景融揚了揚唇角,眉眼代銷,如同四月的清風般,溫柔地說了一句話。
他說的是「看你喜歡吃,多吃點。」而不是「我不愛吃雞腿。」
二者的區別,在陸景融的眼中就是「我喜歡你」和「我不討厭你」的區別。
從前陸景融也是個含蓄緘默的人,一句話在心裡翻滾幾遍,才斟酌出口,可自從失去過一次溫自傾後,他便學會了直白,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欣喜,直白地傳遞自己的愛意。
炙熱的愛意不會傷到人,反而沉默寡言的隱藏會叫人寒心。
這些戀愛中的道理,陸景融也不是一開始就懂,他也花了很久很久才明白過來,然後開始一步步付諸行動的。
好在他足夠幸運,得到上天眷顧,還有機會可以再遇到傾傾,說出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聽到陸景融的話,溫自傾的臉頰微微泛起輕紅,像是輕熟的蘋果般。
他忍不住瞄了眼自己啃過的雞腿,有那麼明顯嗎?
嗯……好吧,雞骨頭確實嗦的有點乾淨了,可是……
「你不吃嗎?」溫自傾疑惑地問道。
他們上午又是搬運物資,又是陪小朋友們做遊戲,屬實沒少出力,就連做事情最少的他都感覺到餓了,更何況陸景融搬物資的時候還跑了那麼多趟。
陸景融聞言卻是笑著道:「我已經吃過了,剛才去廚房溜達了一圈,幫著廚師拿拿味,吃了好幾個,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啊?你什麼時候去的廚房?」溫自傾滿是驚訝地問道。
陸景融挑了挑眉,「威廉找你說話的時候。」
就在剛剛,糖果分發完畢的時候,威廉終於還是按耐不住躁動不安的心,又酸又醋地跑過來。
他開門見山,直接地問溫自傾,「你能喊我聲哥哥嗎?」
「啊?」溫自傾迷惑地眨了眨杏圓的眼睛,聽得是一頭霧水。
威廉怎麼突然過來,沒頭沒腦的說句話,還有這是什麼要求啊?他們兩個年歲也沒有差多少吧?而且這要求也太突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