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三年前,校草說喜歡這首歌。
那時的他悄悄打開手機,這一聽,便是三年。
耳畔的聲音慢慢吟唱著——
[連遇上亦要躲避]
……
[無非想放下你]
[還是掛念你]
……
昨夜下了場雨,地面有些濕漉漉。
蕭容恆踩在雨水混合落葉的小道上,抬眼透過樹的縫隙看看天空。
[無非想放下你]
卻還是愛在記憶中找你。
*
周末的學校比以往安靜些,又因為時間尚早,學校並沒有什麼人走動。
路過林蔭道時,驚擾了不少飛鳥。
他很快走到文娛樓,坐上電梯來到練歌房門前。
站在練歌房的門前。
他低頭翻找門卡,只是把書包翻足十來遍,也沒有找到門卡。
他有些慌神,額頭滲出細微的汗。
按理說不應該找不到的,他明明記得早上放進書包了。
忽而,走廊迴蕩著幾聲輕盈的腳步聲。
片刻後旁邊傳來道熟悉的清越聲音,與昨日不同的是,這次的話音拖出半絲淡淡的鼻音。
「你來了。」
隨後,便有個高挑的身影在他腳邊籠罩出片陰影。
順著那陰影往上看,當他的視線抬平時,只看到個削瘦的下顎,襯衣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若隱若現,看得人的心跳剎地漏去半拍。
蕭容恆驚詫地撇開視線,沉默良久,緊緊攥著書包的背帶。
校草怎麼也來了。
嘀嘀——
輕微的聲響,引他轉眼看去。
房門被打開,校草轉身將手中的門卡遞給他。
「別再丟了。」
愣愣看著被塞進手縫的門卡,他仍舊覺得有些夢幻。
因為一切都太及時,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永遠都會出現在公主有需要的時候。
率先進去的校草正拉開窗簾,頓時日光將一室填滿。
隨後打開空調便直視過來問道:「怎麼不進來?」
「額……來了。」
蕭容恆慌慌拿出書包的歌詞,拉上書包的鏈子才灰溜溜跑進去。
轉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他倒是清楚學校的練歌房很多,每間不大但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種器具一應俱全。
關上門口,他順手把書包放在門口旁的儲物櫃裡。
房內只有他們兩人,站在原地的他竟緊張得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