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璽看著江棋瑞即將將受傷的手完全背到身後,他伸手,抓住了江棋瑞手腕。
而後抬眸,夜色下烏沉沉的眸望向江棋瑞,叫人辨不清神色。
江棋瑞還是和在山莊裡一樣,不躲不避地看他,神情專注又認真。
於是宋思璽又問了一遍:「手怎麼了?」
眼前人卻仍是只看著他,不應他。
車廂內持續一陣寂靜。
許久,宋思璽聲音才再響起:「我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指腹輕輕摩挲掌心間瘦削的手腕。
「每當我覺得你已經對我敞開心扉了的時候,你又總能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江棋瑞,你討厭我嗎?」
一直不言語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他被宋思璽圈住的手微動了一下,不像是要掙開,像是想拉宋思璽,可宋思璽攥得緊,沒讓他動。
他只好停下動作,看著宋思璽,說:「沒有討厭你。」
陰天的夜晚。
無星、無月、也無風。
萬籟俱寂。
宋思璽緊盯著近在咫尺的人。
他圈住江棋瑞手腕的手緩緩鬆開,而後抬起,撫上眼前人脆弱的脖頸。
感受到掌心溫涼的皮膚輕顫。
被他圈住的人顫著,卻沒躲,仍是用那雙好看的眼睛不錯地注視著宋思璽。
宋思璽變本加厲,指腹撫過細膩的耳後皮膚,指尖薄繭惹得眼前那雙漂亮的眸里逐漸氤氳出水光。
漆黑空間裡朦朧得越發扣人心弦的人卻仍是沒躲。
他輕顫著,乖順的,眨眼間濕了卷翹的睫。
霧蒙蒙的眸還是那樣望宋思璽。
宋思璽掌心穿過他柔軟的發。
「那喜歡我嗎?」
第024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車內又陷入死循環般的安靜。
說不討厭說得毫不猶豫的人, 到喜歡,又把嘴閉上了。
宋思璽就這麼看著他。
不放過他的每一寸呼吸變化、表情變化、肢體變化。
酒精使人遲鈍。
遲鈍的人,藏不好身體本能翻湧而上的情緒。
江棋瑞沒什麼血色的唇逐漸繃緊, 望著宋思璽的眸變得失神。
像一隻困獸。
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拖著、拽著,求救不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宋思璽垂落的眸色逐漸凝重。
他撫在江棋瑞柔軟發間的手貼上江棋瑞脊背, 來回輕拍安撫。
「江棋瑞,不想了, 我換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