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燈笑了一下:「他之前答應過要給我開家我喜歡的金融風投公司,這算不算是給我實現了目標?」
法務部總監:「……」
一瞬間,法務部總監替易深資本的未來前途捏了把汗。
好在隨即祝燈就揮了揮手:「可惜我也幹不了了,你看看我這茍延殘喘的樣子,這樣,我給你份委託書,你和suna召開董事會找個靠譜的經理人吧。」
法務部總監一愣:「祝先生,您的意思是您不參與公司的章程嗎?」
「可以這樣理解。」
祝燈點了點頭,清晨的曦光勾勒出他線條纖細的側臉,「既然我擁有一票否決權,那這樣,如果我活著,就按這個模式向我進行定期匯報,如果我死在手術台上了……」
祝燈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死在手術台上了,就把易深資本賣了,把支票燒給岑連深吧。」
法務部總監:「?」
法務部總監:「……什,什麼?」
「與其我死了便宜了別人,還不如讓岑連深帶著原本屬於他的東西完完整整的走。」
祝燈攤手,「快寫,這是我的遺囑。」
法務部:「……」
一切簽字畫押妥當,法務部總監帶著滿臉生不如死的理事走了出去。
楊玉似乎終於從愣神中回過神來:「你決定做手術了?」
祝燈真誠的朝楊庸醫拋了個飛吻:「是的,我決定不活了,去陪岑連深殉情,以報他的心臟之恩。」
楊玉:「……」
楊玉無語了半晌:「你真的確定了?」
「確定了。」
祝燈嘆了口氣,「來推我一把唄,楊庸醫,我昨晚百度問診了一下,不是手術前還有各項檢查嗎?」
楊玉:「……百度是不是跟你說晚期了沒救了等死吧?」
「確實。」
祝燈一臉混吃等死的模樣,「反正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就這吧。我估計你早就跟團隊準備好心臟一到就手術了,我只是個被手術的工具人罷遼。」
的確已經準備好手術方案的楊玉:「……」
楊玉道:「病人手術必須要自己簽字確認才能進行,如果你到最後也不同意,也沒人能勉強你。」
祝燈:「所以我改主意了。什麼時候做手術前檢測?」
楊玉示意護士去準備用具:「其實岑連深去美國之後已經聯繫我為你進行過一次全身術前檢查了,各項指標只能算勉強及格,今天早上會再進行一遍……」
「算了。」
祝燈不知想了什麼,「不做檢查了,我簽免責書,直接上手術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