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來找靳醫生有事?」庾北看著這幾個學生,又見那冷冷淡淡的學生手裡頭還提了東西,於是問了一句。
江末雪眼中帶著微微的涼意,看向庾北,眸色淡然:「是。」
庾北:「……」
他對幾個學生的來意倒沒怎麼多想,但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這學生好像莫名對他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靳微認得他們,按理說他一天見這麼多人,一般就只記真正需要心理疏導的學生,其他人他都鮮少特意去記,但江末雪那天十分成功的在他這裡留下了印象。
他的目光輕輕掠過幾人,視線和江末雪對上,對方清冷如雪,氣質卓絕,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問道:「有什麼事嗎?」
「庾教授來找靳醫生有什麼事?」江末雪問了一聲。
庾北沒自然沒和學生去計較,看了眼靳微,笑著道:「我沒什麼事,叫靳醫生一起去吃飯而已。」
江末雪沒有再說話,淡淡的眉眼只看著靳微,所以也不是每個人都必須得有問題才能找靳微。
謝時凌見江末雪真不打算說話了,有些急,連忙接過話來:「那個,老師,您還記得我們嗎?」
「有印象。」靳微和學生說話語氣倒是都很溫和。
「我們是陪阿雪過來的,阿雪前段時間心理壓力很大,導致長時間失眠,多虧了您,自從上次您和他聊過以後,他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也不怎麼失眠了,所以特意過來感謝您。」
謝時凌把話說的滴水不漏,隨後快速的從江末雪手裡頭把東西拿過來,直接上前兩步,遞到靳微的面前:「這是阿雪親自準備的,請您收下。」
靳微聽著這話,看了眼謝時凌手裡的東西,一個食盒和一盒水果,他抬眸,看向江末雪,眼中帶著似有若無的笑:「謝我?」
兩人那天在辦公室說了些什麼,彼此心知肚明,江末雪這朋友是真的挺會說話,但很顯然,對方也並不知道兩人那天根本什麼都沒談,江末雪甚至連裝都懶得裝一下。
「嗯。」江末雪竟然一點都不心虛,目光坦然,應的也坦然。
靳微揚了揚眉,禮貌的拒絕:「謝謝,不過我不收禮,還是請拿回去吧。」
現在這些學生可真是……
一個個都這樣子的嗎?
「只是一頓午飯,算不上什麼禮物。」江末雪惜字如金的開口。
靳微看著他,謝時凌也還提著東西站在他的面前,最終他還是沒有讓學生下不來台,抬手把東西接過,點頭道:「好,這次的我就收下了,不過不要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