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江末雪發的信息他看到了,沒有回而已,樓下的人站了將近半個小時才離開,他就在窗邊看著,之前可能還會因為私生活被冒犯而感到生氣,次數多了,他都懶得再為這點小事生氣了。
連靳微自己都要開始感慨,人的底線果然會越降越低。
江末雪,他都不懂這個學生怎麼就那麼執著,實在難纏的令人佩服。
靳微還從沒有因為誰這麼苦惱頭疼過,真是個軟硬不吃的傢伙。
「也是,我突然覺得,當時透露點你的消息給他也不是不行,你眼光這麼高,真想看看談起戀愛來會是什麼樣。」庾北笑道。
靳微瞥了他一眼,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嘴裡。
「吃飯吧,下次他們再找你,不用理會就好。」
庾北搖頭說道:「我估計他們不會再找我了。」
說完,他難得的八卦一次,好奇地看著靳微問道:「講真的,這麼些年,你就沒有喜歡過什麼人?」
靳微看著他,倒是也不掩飾:「有過,大學時期。」
「誰啊?「庾北沒想到還真能問出八卦來,下意識想到的人就是周時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不會還真是……」
「嗯。」靳微點頭,目光有些飄忽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後才淡聲說道:「不過現在看來,更像是一種性情各方面都十分投緣而產生的惺惺相惜。」
見靳微這麼理性的分析,庾北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惋惜似的說道:「你呀!把感情分的那麼清楚,難怪這麼多年都單身,愛情,是要在朦朧和曖昧中產生的……」
靳微露出一個淺淺笑來:「請不要去對一個心理醫生進行說教。」
庾北:「……」
「不過,下次還是不要拉其他人躺這種渾水的好。」
靳微提醒道,雖然知道庾北是好意,周時裴也不會在意這種小事,但他不喜歡私人感情影響到身邊的人。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庾北放下手裡的筷子看著他問道。
靳微這下沉默了,庾北把他問到了,他一時間還真沒想出什麼更好的處理辦法來。
見他不說話,庾北試探著問道:「我說……你要不試著跟人談談?我感覺他那孩子挺真誠的,這種人可不常見。」
「要是談得來的話,年紀也不是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