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回房間去休息吧,我在客廳,有事可以叫我。」
江末雪說完,直接就進了屋。
靳微半靠在柜子上,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自顧自走進自己家,問道:「你要留在這兒?」
「嗯,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靳微聽到這話,大概覺得有些好笑,眼底含了三分笑意:「你這話一說,我前面二三十年都白活了?」
「那是以前。」
江末雪表達的很認真,目光有如實質一般的落在靳微身上,直白的情感強烈到讓人難以忽視。
靳微有一瞬甚至本能的避開了對方的視線,他們不是同一類人,這樣強烈的情感,他並不喜歡。
對江末雪的追求,他也一直都是迴避的態度。
「所以呢?你今天沒課了?」靳微索性轉移話題。
「我可以請假。」江末雪道。
靳微:「……」
「那你在這兒待著吧,我先回房了。」
他沒精力再說什麼,主要是真生著病,頭重腳輕的,和江末雪說這會兒話,都已經算是強撐著精神了。
反正對方堅持,他也趕不走。
靳微回到臥室,坐到床上時,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一連串的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上面的數字透露著來電人的焦急。
剛剛江末雪輕描淡寫的說打不通他的電話就過來了,他到沒想到居然打了這麼多,甚至還給他發了信息。
江末雪:你在哪兒?
江末雪:怎麼不接電話?
江末雪: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靳微一條一條翻看著那些信息,心裡說不出的複雜,那些關心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而且是實在聯繫不上他,怕他出什麼事,才會莽莽撞撞地跑到他家裡來的。
可這人進來的時候,卻一句都沒有提。
大概是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格外容易觸動吧,靳微不再去多想,把手機關掉扔在了一邊,打算等自己稍微好一點就讓江末雪離開。
他躺下又睡了一覺,這一次是被餓醒的,醒來時,腦袋好像沒那麼沉重了。
靳微從床上起來,重新拿溫度計測了下體溫,降到37.2了。
身上出了汗粘膩的不太舒服,他準備去浴室沖個澡,然後再去廚房隨便做點吃的,沒想到剛出臥室,就看到江末雪還坐在客廳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