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舒一愣,萬萬沒想到會這樣,他看向靳微,語氣頓時急了起來:「靳醫生,對不起,我知道這次是我自作主張了,您別生氣,我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干涉您的私事了,這次我只是…我只是……」
蔣舒情緒激動的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靳微微微蹙眉,語氣卻十分和緩:「不,也不是因為生氣,我是你的心理醫生,但如果參雜了私人感情,那麼,我將不適合再當你的醫生,對你的影響也不好,出於職業道德,也出於對你的負責,這都是最好的選擇。」
蔣舒聽著靳微的話,怔愣著,是啊,他和靳微只是醫患關係,卻去插手人家的私人感情,說什麼幫忙,到底還是他有些擺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不是靳微好心,他們迄今為止,也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
「我知道了。」蔣舒有些苦澀的點頭,臉上還勉強保持著笑容。
不過短短一個多星期,靳微的出現,於他而言卻像是生命里的一束光一樣,從遇到靳微開始,一切就好像都有了轉變,他甚至覺得,對方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人。
靳微幫他引薦工作,傾聽他的煩惱和委屈,理解他的處境和想法,他漸漸願意敞開心扉,主動和靳微分享自己的生活。
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他感受到了久違的開心與放鬆,但對於靳微而言,這卻只是他的本職工作,只是靳微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而已。
無論收費與否,只要接手了,對待病人,都將一視同仁。
「要送你回去嗎?」靳微問蔣舒。
蔣舒搖搖頭:「不用啦,我坐公交就好。」
靳微也不堅持,「好,那注意安全。」
他目送著人離開,然後自己上了車。
這次之後,江末雪就沒在他面前再出現過了,雖然他不贊同蔣舒的做法,但就結果而言,對他來說確實算得上不錯。
解決完一個麻煩,靳微這幾天的心情都不錯,他開著車,手輕輕搭在方向盤上,正想打電話約約看誰有空出來喝一杯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靳微餘光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是周時裴打來的,他空出一隻手,劃了一下接通,正想說巧了時,就聽到周時裴在問:「靳微,夏致有聯繫過你嗎?」
夏致?聽到這名字,靳微簡直一頭霧水,好一會才笑道:「夏致怎麼會主動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只對你主動,發生什麼事了?」
「他走了。」周時裴把情況和他說了一下,最後道:「我現在聯繫不上他,你給他發個消息看看,如果回了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靳微明顯也愣了下,大概有些意外,或者說沒想到。
夏致就是周時裴去年從路邊帶回家照顧的男生,年紀估計和江末雪差不多大,天天跟在周時裴身邊,好幾次他都提醒過周時裴,對方對他有些過於依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