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微終於忍不住了,他轉過頭怒視著江末雪。
門外的敲門聲依舊在持續,還有學生的詢問聲:「靳醫生,靳醫生?」
「我說靳醫生不在的。」謝時凌道。
「奇怪,我聽他們靳醫生在的啊……」
「可能你來遲了,靳醫生已經走了也不一定。」
「不會吧……」
對方還不死心。
靳微連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偏偏江末雪還壓在他身上不願意離開,冷淡的嗓音甚至輕飄飄貼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不記得關門的時候有沒有鎖上了。」
「江末雪。」靳微有一瞬氣血上涌。
「你說你不和年紀小的談戀愛,可靳微,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合不合適?」江末雪盯著靳微,又淡淡瞥了眼門口,輕聲說:「現在,你可以回答我了。」
「你這種行為,和當初追求喬榆的那個人,有什麼區別?」靳微難得語氣冷了幾分。
「在你眼裡,我和他是一類人?」江末雪垂眸,淡淡的反問,但好像也沒多在意:「做他那樣的人也沒什麼不好,想好再回答,不然我可要替你說一聲請進了。」
靳微:「……」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江末雪還有做瘋子的潛力呢?
「鬆開我。」他試著掙了掙手腕,只可惜江末雪控制的太緊,而且對方已經轉頭看向門口了,靳微一點都不懷疑江末雪下一秒就會做出叫人進來這種事來。
他幾乎是無可奈何的開口:「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江末雪,你讓我現在答應你,的確有些強人所難,給我點時間,我也得好好想一想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這是靳微第一次鬆口,江末雪聞言,雖然沒鬆開靳微,但問了一句:「多久?」
「一個月。」靳微實在不想再和江末雪繼續以這種糟糕的姿勢再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了。
「好。」江末雪點頭,這會倒是很痛快的就鬆開了靳微。
身體一松,靳微立刻站了起來,他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那上面仿佛還留著對方的溫度。
索性江末雪也一點都不會去懷疑他口中的話。
心理諮詢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靳微清清楚楚的看到,江末雪先把反鎖打開才開的門,外頭的人敲門動作也跟著頓住,看著出來的江末雪愣了一下,隨後道:「靳醫生你在裡面啊?怎麼都沒聲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