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洶湧澎湃的吻,讓他的大腦缺氧,意識開始變得混沌,再然後……
他和江末雪之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喝醉後的人格外容易動情,江末雪吻著他,昏昏沉沉間,情動的時候,便默認了對方一切冒犯的行為,到最後他幾乎是任由著對方在自己身上放肆,靳微逃避般的不願去想那些種種細節。
渾身如同散架般的酸軟疼痛,稍稍一牽動都是難以言喻的感覺,每一寸地方都在提醒著他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看著到現在還緊緊擁著他不放的人,靳微幾乎是自暴自棄般的閉上了眼睛,最後又不得不接受現實,認命的再次睜開眼。
他怎麼就和江末雪睡了呢?
盯著那雙禁錮在自己腰間的手,靳微沉默,現在戒酒還來得及嗎?
靳微抬手,把摟著自己的雙臂拿開,這一動作,也直接把江末雪給吵醒了。
江末雪緩緩睜眼,隨著靳微的動作下意識鬆開,看到那裸露在外十分明顯的痕跡時,臉上微熱,又輕輕移開視線。
靳微很快把衣服穿上,隨後就是一陣罕見的沉默。
「昨晚……」
「你……」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的,但江末雪的聲音只停頓了一下,清冷的嗓音更快一步:「昨晚的事,我負責。」
負責?怎麼負責,江末雪想負什麼責?
靳微頗為頭疼,他轉過身來,看向坐在床上的人,儘量冷靜的開口:「昨晚的事,只是個意外,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何況這種事你情我願,談不上需要誰為誰負責。」
江末雪神色微微僵了一下,昨晚明明是靳微主動吻的他,醒過來就想撇清關係不認帳了,怎麼可能。
「要是我已經放心上了呢?」江末雪淡淡反問。
他目光落在靳微的臉上,認真直視著,「靳微,你打算睡完就不認了嗎?」
靳微:「……」
他被江末雪問的啞口無言。
「我先去洗個澡,你也收拾一下,之後去客廳我們再慢慢談。」靳微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起身時,雙腿差點沒站穩,但很快,就勉強的穩住了身形,隨後若無其事般的走去浴室,心裡卻不禁暗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