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微今天出去,好像沒有喝酒,身上也沒沾染上什麼其他的味道,至少排除他平時里最愛去酒館清吧這些地方。
而且這會也才八點過幾分,回來的也很早,中間這兩三個小時,不知道去了哪。
他的手不經意的觸碰到靳微的腰,靳微微微側過頭來,江末雪及時鬆開,神色毫無波瀾:「好了,教我做幾道你愛吃的菜吧。」
靳微看著江末雪,語氣溫和,帶著幾分調侃,「你就這點追求?」
「嗯。」江末雪絲毫不在意,他抬眸和靳微對視著:「我想做給你吃。」
靳微沒說話,把他台上的這些食材都整理了一下,雖然說嚴格按照食譜上的來沒什麼不對,但普通人做個飯,哪用得著這樣。
兩人在廚房待著,靳微幾乎沒怎麼動手,大部分時間站在江末雪身邊,一步步的教他怎麼做,靳微的耐心很好,有時候江末雪操作不得法的時候,他也會教一些技巧。
好幾次江末雪被油濺到,都是靳微把他拉開到自己身側,然後自己翻炒,江末雪禁不住的抬眸,一瞬不移的看著靳微。
油鍋里的食物和油,一到靳微手裡頭,就變得聽話了起來,沒有再往外濺。
「用冷水把手沖一衝。」
見江末雪一直盯著自己看,靳微提醒了一句。
江末雪這才回過神,微微點頭。
「你在外面吃過飯了嗎?」江末雪沖水的時候問靳微。
靳微一手拿著鍋鏟輕輕翻動著,一邊看向江末雪,看起來無比輕鬆,遊刃有餘。
「沒有。」
江末雪大概有些意外,卻沒說什麼,他關上水頭,把手擦乾,重新走到靳微身邊,靳微讓開位置。
「你什麼時候開始會做飯的?」江末雪在靳微的指導下,把第一個菜盛出來,是最簡單不過的青椒炒肉,靳微沒打算教江末雪複雜的東西。
對方原本就用不著做這些,不必要為了追求誰而勉強去做一些自己做不來的事。
這個道理無論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受用的。
「很小的時候。」靳微回答。
「有人教過你嗎?」江末雪把鍋洗了一下,重新燒油。
這一次,他動作要順手多了。
「沒有,家裡保姆當時有事辭職了,我也不想再來一個陌生人,就自己學著做了。」靳微道。
「你很不喜歡家裡有其他人?」江末雪問。
「嗯。」靳微拿了雙筷子,從碗裡頭挑了塊肉,「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