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什麼?江末雪知道,對方是想說別再來了,可他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江末雪把靳微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再次握住了他的腰……
靳微:「……」
他發軟的身體輕顫著……
昏昏沉沉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醒來,渾身的酸痛感甚至比上次還嚴重,剛動一下身體,酸軟的要命,還來不及緩過來,江末雪就再次從身後摟了上來,隨後開始親吻他,被子底下的掌心,輕揉著他的腰。
靳微渾身發軟,在對方摟著他的腰轉過來時,對上江末雪的視線,靳微隨即意識到了江末雪想要做什麼。
「江末雪。」靳微按住江末雪的手。
「嗯……」江末雪輕輕應著,把他的手放入手心。
「昨晚還不夠嗎?」靳微的語氣甚至帶上了無奈。
靳微的身體毫無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擺弄。
「嗯,不夠。」江末雪給了他答案。
用行動身體力行的給了他答案。
靳微:「……」
靳微心想,對方上次還是克制了的。
和一個血氣方剛年紀的學生談戀愛,他真的有必要嗎?
到最後江末雪把他擁入懷中,輕輕撫著他的背,看著對方身上的痕跡,眸色微暗。
「靳微,我們現在這樣,算是什麼關係?」
靳微已經被折騰的沒了脾氣,渾身上下,沒一處能使得上勁的,他任由江末雪抱著,想到昨晚對方的行為,對方居然還敢一大早就來找自己要名分,靳微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睡完才想起來,會不會覺得太晚了?」
「你昨晚沒醉。」江末雪道。
「所以呢?」
「所以酒後亂性這樣的藉口,別再用第二次了。」江末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靳微點頭,從江末雪懷裡動了動身體,酸痛的厲害。
他道:「嗯,你說的沒錯,但這你情我願的事,好像誰也沒吃虧吧?江末雪,你憑什麼認為,睡了就該有名分的?」
江末雪垂下來眸子,沒有說話,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緒,所以昨晚的一切,這些天靳微對自己不同尋常的好,都只是他以為的自作多情。
靳微真的覺得,幾次三番這樣,他真的沒有脾氣的嗎?
靳微見江末雪低著頭,也不想再繼續逗他了。
他抬起手來,掌心輕輕撫上江末雪的臉,江末雪隨著他的動作抬眸,眸底的情緒深不可測。
靳微沒說話,只抬起身來,親了親江末雪的眼睛,然後一路往下,又親了親江末雪的嘴,最後貼著他的唇畔開口:「不過這次,你說了算,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就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