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好。”原来影帝也有紧张到什么词都想不出来的时候啊。
好在景母也并没有过多寒暄的意思,“我听景景说过,你就是她们的新邻居。现在你们又在一起了,这可真是缘分。”
“本来我们难得见面,是该多聊聊的。不过,今天毕竟是秦家爷爷的葬礼......就再找机会吧。”
易然连连点头,只是拿着两支白玫瑰、又看看那口半开着的棺椁,他有些犹豫的看向景母,“我...我也可以吗?”
“当然!”景母和蔼的笑着肯定,“也不知道景时和她秦爷爷说了什么,上次见到她爷爷、她爸还好好夸了一通你呢。去见见吧!”
景时和他并肩一起慢慢走过去。
他们离的越来越近,景时已经可以看到棺椁内光泽感很好的白色丝缎内衬。
她不受控制的就定在那里。
易然快她半步,回身就看到了那个满脸纠结的小姑娘。
但他没有催促,只是默默走回她的身边,静静等待她的决定。
景时用力攥着毛衣外套的袖口,指节都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易然抬眼随意的环视整个灵堂,除了景母,已经没有人关注他们。
他才轻轻握住她的手,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安抚着景时,“景景,别急。”
“不论你怎样做,你知道的...秦爷爷都不会怪你的。”
他引着景时抬头,看向那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
秦爷爷还是和往常一样,面容严肃,没什么笑意。
虽然......他看上去是一个有点凶的老爷子,但是只有景时知道,他从没对她发过脾气。
只是......她真的还不能接受......照片上的那个人、前不久还和秦铮和她说话的那个人,已经躺在里面。
景时羞愧的低下头,不再去看他,也不再去看易然。
“没关系的景景。”易然很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他又顿了很久,给景时更多决定的时间。
但那个小姑娘已经再也不愿把头抬起来,易然也只能无奈随她,“那我代我们两个把花送去?”
景时埋着头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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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景母正在和几个人小声交谈,易然礼貌的远远点头致意。带着彻底蔫掉的景时离开了那栋被沉寂笼罩的房子。
但直到坐上返沪的飞机,景时都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易然......”起飞的时候,飞机穿透厚厚的云层,舷窗外的天空蓝的刺眼,景时才很小声的喊了他的名字,怯怯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见到他了吧。”
“恩。”
景时还一直看着舷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