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束春迎着他几乎要吞噬人的眼神,再次坚定地点头。
林循喉间哼出一声轻笑,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转身踢开卧室的门, 将谢束春陷进柔软的床褥。
霸道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比方才更急切、更滚/烫,一遍又一遍, 烙印在他颤抖的唇/瓣、脖/颈、腰/侧……
中间谢束春短暂的清醒了一次, 他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还在出差!”
林循的动作只是顿了一瞬, 随即更凶猛地撞/入:“明天我帮你请假……你的oa,我也会用。”
谢束春剩下的话, 便又破碎在了唇齿交融中。
第二天待他醒来的时候, 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缓缓挪动了一下,感受着身体的酸软, 蓦地意识到昨晚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
事已成定局。
身边的位置空了, 但床单尚有余温, 枕头凹陷的弧度也还留着, 林循似乎刚离开不久。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 被子滑落后露出肩膀上几点暧昧的红痕。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下床, 可刚触地,脚下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随即摔入了一个温暖怀抱。
林循将他稳稳地搂在怀里,揶揄地看着他:“春节还有一个月呢,怎么这么早就要给我拜个早年吗?那我是不是得赶紧包个大红包给你啊?不然多不好意思。”
谢束春没料到他们两个第二天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昨夜残留的羞窘似是也消失殆尽。看着林循那张释去了疲惫的面容,那些盘桓在心底的问题忽然就咽了回去。
他不想问了。
“对了,请假!”他猛地想起,慌忙转身去找手机,动作太急,牵动还在隐隐作痛的腰肢,轻轻的嘶了一声。
林循一把将他捞了回来,直言:“你手机密码我不知道,解不开。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让鑫安的人联系你们公司了,就说要留你下来看一下二三期的项目文件,是否有需要斟酌的。”
“0823。”谢束春蓦地冒出来一句。
“什么?”林循先是一怔,随即又反应了过来,“手机密码?这是什么奇怪的数字,该不会是……某个人的生日吧。”
想着,他眉头倒是皱了起来,一脸的不爽。
“不是……”谢束春垂下头,纤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日子……那天我刚好提前返校,就看到你去办手续了。你没看见我,我也……没叫你。我当时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
林循呼吸一滞,久久才缓过神来:“这么爱我啊?”
“……嗯。”谢束春将头埋得更低,耳根烧得通红。
林循不知自己该作何感想,干脆顺手揉了揉谢束春昨夜因他的横/冲直/撞而弄乱的发丝,然后把谢束春一把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再歇会儿,别乱动,我叫人送午饭过来。”
他转身,谢束春却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我这样翘班……是不是不太好啊?”
林循回头,义正辞严地说:“谁说你翘班了?你现在不是在鑫安,和徐总深/入地探讨方案可行性吗?”
徐总……
谢束春微微收敛了目光,昨天那件事还历历在目,可想了想,他还是没同林循再多说一句,只是觉得没必要。
“我行李还在那边酒店。”
“地址,我让人去取。”
“说真的,你就是太实在了。就你的能力而言,值得更好的。换了是我,早就另谋高就了……比如我这里。”林循没忍住,还是吐槽。
谢束春沉默,其实他自认为他的工资在春城并不算低,甚至已经超过当地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好了,听话,再躺会儿吧。”林循俯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才转身离开。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谢束春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欲盖弥彰般地将滚烫的脸颊藏起来。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慌忙拿起手机,看到两天后早上预约成功的确认画面后,他才长长舒了口气,重新缩回被子里。
午饭到的时候,谢束春还半靠在床头刷手机。他很少这么轻松,林循说的当真没错,这种光拿着工资却不干事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林循推门进来,他下意识想要锁屏,却被却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拱开。看了一会儿恐怖电影解说,林循狐疑地问:“也没看什么我不能看的啊,藏什么?是不是记错了?我可不怕恐怖片。所以……谁怕恐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