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听他没拒绝自己,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着急,我还没在傣州玩过呢。小春,你能不能在想的同时,顺便带我出去逛逛?就当是我们的约会,我在追你。我没有追过人……不行,我得去问问ai,看看到底怎么才算真正的约会。我之前看他们都会去野外露营,或者拍情侣写真,我们去呗!”
他没有真的谈过恋爱,一时间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说得谢束春有些暗暗发笑。他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努力摩挲着如何讨好自己喜欢的人。
但谢束春却模棱两可:“等有机会再说吧。”
“有机会,现在就有机会!”林循着急。
可谢束春却随便寻了个理由,又糊弄了他一番。想起刚才林循那番举动,又有些无地自容,点头示意后,便出门透气了。
林循也想跟着他,却被唐进拦下:“叶总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您。”
林循翻了个白眼:“什么?”
“既然您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希望您能珍之重之,不要再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来,安分守己。”
林循向来最讨厌听这些说教之词,他心中有数,更是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话带到了,你就赶紧回去吧。好好看着远卓,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
唐进脚步未动:“飞机已经在等您了。”
林循一顿:“那就让它走。”
唐进仍是固执地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林循深深地叹了口气:“行吧,我先回去。我收拾一下行李,跟小春他们说一声。”
“好的。”唐进不再多言。
林循探头从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本欲是想看看谢束春在哪。
不看不要紧,只一眼他立马又怒气冲冲地往楼下走,只丢下一句:“回家暂停,我他妈现在走了,我的小春就成别人的了!”
楼下谢束春正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毫无防备地笑着,是真的开心。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对自己笑过了。
林循心里突突的,像被扔进了个醋缸子,酸得冒泡。
“光应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谢束春的声音中满是惊喜。
林循的耳膜瞬间获取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愈发得焦灼。但他又不敢在谢束春面前再发火,只能站定在一个其能看见的位置,拼命地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妄图博取主人的关注。
可谢束春根本未曾施舍给他一个目光。
“害!”光应挠了挠头,也没用傣语说,“不就是听说你辞职回来了吗?想着你有没有想法一起做点小生意,你学历高,又在外面闯着,眼界也广,琢磨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点子呢!”
林循还是没忍住,几步上前去,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在谢束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与他十指紧扣。
谢束春面子薄,在光应面前想挣脱,可林循攥得实在太紧,夹得他指节生疼。
他心中了然,林循这是真的吃醋了,也有写好笑,干脆直接说:“那我还真不太懂,不过我这个朋友林循比较清楚。光应哥,你要不要跟他聊聊?我想他一定会对光应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是吧,林循?”
他一句话就将林循架在这,但林循却也不在意。他就喜欢看谢束春对他有脾气的样子,自然是乐得,没藏着掖着,细细致致地将几个风口产业讲给了光应听。
光应刚开始还用脑子记,后来发现实在是记不住了,还说要回去拿纸笔全誊下来。是谢束春提醒了一句,才想起来手机也可以记。
许久,光应才千恩万谢地回家自己琢磨去了。
林循哭丧着个脸,苦哈哈地对着谢束春撒娇:“小春,你能不能理他远点?我很吃醋、很难过、很不爽!”
“不爽忍着。”谢束春如今可没那么惯着他了。
林循却嘿嘿一笑,他就爱小春这副鲜活模样,愈发粘了上去:“那我这回可是给他讲了不少东西。他如果聪明的话,从里面也能悟出不少生财之道来。”
“林循,”谢束春脚步一顿,“光应哥是个好人。”
林循敷衍了事:“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谢束春睨他一眼,又说:“他喜欢我姐姐。”
“二姐?”林循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那有点配不上吧?二姐很漂亮!”
“不是,是我大姐。”谢束春说,“以前我也觉得他喜欢二姐,小的时候他也老是粘着二姐玩,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因为大姐会带着二姐。后来大姐结婚了,他可伤心了,我就确定了。他去南边做生意,也是因为我大姐离婚后过去了。但是他没勇气说出来,那我们就全当不知道,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嘛!”
“你说得对!”林循认可,“但我不一样,我有勇气,我爱你。”
谢束春连忙捂他的嘴。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成日里就把这些爱意句子挂在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