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良久,沉默不语。
她开门出去了。花秀英迎上来:“程总和你说了什么?”她淡淡道:“没什么。”
“没什么去这么久啊,怪人。”花秀英噘嘴不满。
谢音没理她,花秀英又递给她一张纸,谢音往上一看,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公司的群号码。”谢音随手塞进包里。
回去后,她搜索了一下,加了群。
一进去便有滴滴的声音响起来。
花秀英:啦啦啦,是谢音?
谢音:嗯
花秀英:刚才我们在谈论程总
xxx:你们说程总是什么座的
xxx:天平座,我查过了
花秀英:(⊙o⊙)还有什么料吗
xxx:她之前在平面广告那边工作的,不知道为什么被调到这边来了xxx:之前在那边也是经理,挺有能力的
花秀英:只要不是潜的就行了,我是无所谓
谢音心生厌恶,当下关闭了群。
外面,谢妈在厨房里把厨具弄得梆梆直响,自从看过心理医生之后,谢妈就再也没有和谢音说过话了。
谢音对此报以冷漠的态度。
和往常一样,她在星期六的下午去了天音舞房。程琬言穿着舞服站在里面,见了她让她去换衣服。谢音换好后走进来,程琬言扫视她——
目光缓慢的从她的脸上移到脖颈,从脖颈到脚踝。她手臂僵硬的垂落着,指尖些许颤抖。
她紧张着,程琬言好整以暇,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她看似主动,实际上却是被动。
程琬言察觉到了些苗头,她让她走过来。
谢音同手同脚的走了几步,僵硬的走过来。程琬言淡淡道:“站好,我给你量下比例。”谢音犹豫道:“我自己来量吧。”她不敢想象程琬言离她那么近。
程琬言置之不理,拿来量尺为她量身。量完上身,她开始量下身。谢音屏住呼吸,等程琬言起身时,她心跳有些加快。
程琬言拿着皮尺看了片刻,“过关。”她说。谢音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学?”
“现在。”她言简意赅。
一开始就预料会被折磨的很惨。但实际上,程琬言对她并不严格,动作标准即可。谢音怕在她面前出错,一个劲的学。
下午五点,天色渐渐黑了。舞房里开了灯,楼下有模糊的人声传进来。“好了。回去吧。”程琬言关掉音响。
谢音换完衣服走出来,轻声问;“一起去吃夜宵吗?”程琬言看了下手表:“我今晚没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