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谢音问。心中暗自思索:严重的话是不是就能住宿她家了?
“不太严重。”程琬言将毛巾覆盖在她的脚腕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谢音低头看她,长发随意的披下来,锁骨像蝴蝶脆弱的羽翼,深深的洼出水坑。
V领下是雪白的皮肤,一点红在领口下若隐若现。是刺破肌肤的红,像凰的飞翼,又像妖娆的花瓣。
她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纹身了?”程琬言抬头久久凝视她。谢音心虚的回望她,想解释自己不小心看见的,却又觉得太刻意了。
“嗯。”她轻轻说,起身放毛巾。
“我也挺喜欢的。”谢音绞尽脑汁,想讨好她。“啊我准备今年就纹一个呢!”她拉开肩头的衬衫,指着肩膀说:“我想纹这里。”
程琬言轻轻一瞥,目光又流转到她脸上。
波光流转间,谢音用力抓着身下的沙发,仰面视之。
程琬言动了——谢音以为她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是,她只是转身拿了毛巾搭在谢音头上。被毛巾蒙蔽住双眼,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声音却清晰的传来。
“我有几套衣服,你先换上。”
程琬言拿着衣服过来时,谢音已经脱掉上衣了。
她还有些紧张,胸口微微起伏着。修长的脖颈下,纤细的羽翼舒展开来。
一边的肩带滑在肩膀上,似露非露,半掩半明。是最柔软的肉。当轻轻靠到她手臂时,程琬言犀利的回头瞪她。
谢音挽起头发拿毛巾擦干,一脸迷茫:“怎么了?”
程琬言转瞬间目光平淡下来,她脱去外衣,拿毛巾擦干身体。
程琬言背对她,她得以看见她玲珑的身材,每一笔都是经过千百次的打磨而成。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流畅的脊柱,纤瘦的身腰。
谢音在疑惑她如何锻炼她的身材的,对自己到底有多么严苛。
“雨今晚不能停,你是要留下?”她肩上披着毛巾,在她对面坐下。“如果方便的话,打扰了。”谢音也有礼的说着。
程琬言从冰箱里打开两罐啤酒给她,她食指一勾易拉罐头:“我没有客房。”
谢音抬头盯她:“我可以睡沙发。”
程琬言波澜不惊的说:“一起睡。做为客人怎么能让你睡沙发。”谢音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还是强做镇定。
“家里没有晚饭。”她继续说。谢音表示不在乎:“我不饿。”
两人相顾无言,程琬言进了卧室,谢音随她一同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