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反,還意外地耐心和溫柔。
莫名其妙就被表揚了的宋君臨,坦然地接受了這份讚美。他摟了主動投懷送抱的溫香軟玉,頭頂璀璨星光,眼前湖水萬頃,耳畔是夜晚溫柔的風,吹動懷中人的細軟絲髮,拂上臉,輕得如同她先前小心翼翼的吻。
他就這麼靜靜站定,直到胳膊驟然使勁,才讓懷裡的人不至於跌倒地上。
她倒是安心地睡了。宋君臨啞然失笑,一手抱了她緊貼著自己,另一隻手騰了出來,從西裝褲的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亮了屏幕,撥通電話。
宿醉最直接的後果,就是連綿不絕的頭疼,好似被容嬤嬤拿細針在腦袋周圍花式扎一圈,隱隱的疼痛無窮無盡。
只是這一次,似乎還要更慘一些。
謝靈境艱難轉動了死沉的腦袋,身體想要跟著也動一動,好讓她翻個身。卻發現,她壓根使不上力氣了。
這感覺,就跟半夜被人套了麻袋,蒙頭暴打了一頓一樣。
可誰又敢打她呢?
她半睜著眼,去看那隻大大咧咧橫在了被面上的胳膊——精實到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胳膊。而那被子下面蓋著的,正是她謝靈境的腰身。
怪不得就連在睡夢之中,她也總夢見自己被壓在了一塊大石頭下面,動彈不得。現在事實證明,她的確不是五指山下被壓的孫悟空了……
小心翼翼去捏了男人的手腕,試圖給他挪開,卻不防給反手握了個正著,光滑細膩的背,貼上了壓過來的溫暖胸膛,耳畔一個呼著熱氣的聲音,慵懶地在問:“醒了?”
不等她回應,便隨之而來一個親吻,落在了耳垂上。
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拉開了蓋在胸前的薄被,只一眼,又迅速合上。
宋君臨便眼睜睜瞧著,那抹桃粉色,自她修長的脖頸處,蔓延上了小巧耳廓,再是幾縷髮絲胡亂覆蓋著的面龐。
只幾秒鐘,謝靈境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也不知道現在哪裡來的力氣,她裹了潔白薄被,一個翻身,就與身後宋君臨面對了面。
“你……我……我們……”她難得地結巴,看樣子是酒精麻痹著的大腦,還沒完全運轉起來。
宋君臨倒是坦然自若。他一手撐起了腦袋,換了居高臨下的視線,本就被謝靈境拽去了大半的薄被,此時更是遮不住他裸露的胸膛。
謝靈境下意識地撇開了眼,就聽見他自得地哼笑了聲:“還敢說我是老年人嗎?”
真實的,謝靈境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響,那桃粉色,迅速升級到了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