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竹:「可……」
可書里是那麼寫的,雖然系統處處與她作對,但那本萬字小說大部分都和現實對得上,總不會騙她。
「葉姑娘,他沒你想得那麼可怕。」
「也不會像你以為的那樣,視你為草芥,隨意生殺。」蘇長柒道。
像是陷入某種掙扎,為自己無力地辯護。蘇長柒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很快不再說話,似是明白葉沁竹不會信他。
裴述對此感到悲哀。
謠言四起的時候,蘇長柒任由其發展,那是他的自由。可先前放任鋪天蓋地的流言,待深入人心後,後又想讓什麼人相信他。
他以什麼身份,站在什麼位置,去說服眼前心思堅定的女孩?
比起葉沁竹信不信,裴述更擔心蘇長柒心緒波動,會不會加劇魔息的擴散。他接觸過些心有他想的修士,靜心還好些,雜念翻騰之時,那才是從心脈到識海,一起如千針扎般的疼。
裴述想到此,就有些不忍心。
蘇長柒也明白自己的話沒有分量:「關於肅璽其人,你可以問裴述。」
忽地,他聽見少女怯生生的聲音:「我不需要問裴述。」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如果你說肅璽仙尊沒那麼可怕,我或許,能改變看法。所以,至少你不能騙我。」她的聲音在抖,滿是懷疑。
腦內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和阿七宛如承諾般的話語糾纏,令葉沁竹難以分辨。
她很嚴肅地提出申明:「你現在說的話,我真的會全部相信。你不能欺騙我。」
言畢,葉沁竹試圖抬頭,卻被不知哪來的力量按住,無法將視線上移。
蘇長柒聲音很輕:「嗯,我保證。不用擔心,哪怕他來了,也不會影響到你。」
他的手腕被捉住,葉沁竹用力往下扯,移開:「所以按著我做什麼,不讓我看你現在的表情麼?」
她霍地抬頭,踮起腳尖審視:「和往日沒什麼不同嘛。」
也不能說沒什麼不同,他的眼尾像是勾出一點櫻色,不知適合原因。
少女豎起一根手指:「好,那就按阿七的思路推斷。」
「假如肅璽仙尊既不殘暴,也不會視人命如草芥。」葉沁竹提出假設,「那林翎去哪兒了?難道是他告的密,說肅璽仙尊就在這兒。」
葉沁竹看向裴述:「你真的叫裴述嗎?」
她太過相信蘇長柒,直接排除他見面就在騙她的可能性。
裴述冒冷汗:「這是當然,葉姑娘,我和你保證,那位仙尊確實不在這兒。至於那位魔族……」
蘇長柒:「我知道他在哪兒。」
葉沁竹滿臉好奇,側過頭去。
男子探指,有模有樣地畫了個符:「我已傳訊與林翎,讓他趕緊回來,把此事與你解釋清楚。」
「不必擔心。」他恢復無風亦無波的語氣,「他很快就會到你面前,到時,你問他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