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多餘行人已經散盡,不會有人被殃及池魚,你什麼時候想離開,便用移形符遁走,即可。」
蘇長柒遞出枚新寫好的符文,其上是畫好的移形符。他把符紙遞到葉沁竹手上時,門外傳來動靜。
女子的聲音:「林翎,你保證來的人是少主?」
林翎的回應滿是尷尬:「說是少主…此事內情複雜,你喊仙尊便是。」
「這兒供奉的娘娘,居然是夫人?」林翎也沒有料到此事,「你不早和我說。」
他帶仙君和姑娘來這兒,明明是來玩的,結果鬧出一堆事。
自從林翎知道自己壞事,奪路而逃後,先是察覺有人暗中盯梢,通報仙尊后,得了個靜觀其變的指令,又見到曾經的小妹,得知這兒的紀念鍾絮白的廟宇。
林翎覺得,今天一整天都過得很不幸。
二人從外走近,逐漸能讓葉沁竹看清模樣。
葉沁竹收起符文,仔細審視。
林翎在左,另一名衣著簡素的女修在右。
葉沁竹還開著靈視,目光落在女修身上,幾乎一眼就看出,那名修士體內有魔息蔓延。
她的情況比蘇長柒輕許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絲絲黑氣若有若無,在體內穿梭,往心脈鑽。
女修舉止和正常人全無區別,全然不見病弱之態。體內魔息蔓延的形式,和蘇長柒的截然不同,不知道區別如此大,在治療的方法上,會有多少不同。
新來的人似乎過於激動,進入正殿時,手已經緊握成拳,喃喃自語。
「太好了,自從我與你們失散後。我一直在此為夫人守廟,如今少主親至,夫人也可以瞑目。」
「少主呢?少主在何地?」她左顧右盼,神情誇張。
「看樣子,是林翎的老熟人。」
蘇長柒側過眸子,深深看了神像一眼。轉而看向葉沁竹:「如何,對這位娘娘的故事,有興趣嗎?」
「如果有興趣,可以讓他們講給你聽。」蘇長柒道。
葉沁竹靜靜地看著蘇長柒,默默搖頭:「我不想聽故事,我們回去吧。」
換做是她,聽別人對自己逝世的母親進行編排,肯定不會高興。
她捻起符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蘇長柒壓下她的手:「稍等。」
「即使不聽故事,也等我把此人解決。」
他走到林翎跟前,解除遮掩身形的易容術。
「林翎,你把什麼人帶進來了?」
林翎還未回答,來者看到他的模樣,大驚:「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