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蕭這個珠玉在前,系統現在的眼光可是挑剔的很。最起碼也要做到林蕭那種地步,才能配上他的小塵。
現在這個小狐妖可是不夠格!
司塵抬起腳,將水灑在鶴之的身上。雖然他看不見,但還是能感受到鶴之的方位。因此,水不偏不倚正好灑在了鶴之的衣襟上,甚至還有幾滴灑在了他的脖子上。
狐妖的肌膚本就細膩,尤其是這水還沒有降溫,鶴之脖子上的白皙肌膚有一小塊變得粉紅,像是雪地里綻放的紅梅,有點刺眼。
「怎麼停了下來?難道你覺得我讓你伺候我洗腳,是對你的侮辱,你對我心生不滿,想要報復我?」司塵在心中揣測著小狐妖的想法,將洗腳水潑到別人的身上,實在是侮辱。若是有人這麼對他,他肯定會生氣。
但小狐妖卻不如他心中所想,反而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哀怨地說:「郎君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真心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頓了一下,又幽幽地說:「難道郎君偏要我把心剖開看看,郎君才能相信我的真心嗎?」
這樣的話,倒把他顯得像個負心郎。
司塵微微抿嘴,明明他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司塵聲音中帶著羞惱:「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怎麼就對我情根深種了?莫不是這種鬼話說多了,現在已經改不過來了?」
鶴之眼中滿是委屈,他都冤枉死了,除了司塵,哪裡還有人能讓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假裝抽泣著,把頭靠在司塵的膝蓋上,一點都沒有嫌棄身上被打濕的衣襟。垂下眸子,悲悲戚戚地說著:「郎君為何要如此對我,我生來就是一個人,無父無母,無兄無姊,人人都道我是天煞孤星,打我罵我。最後還被人牙子騙走,當做奴隸拿出去賣。幸好遇上了郎君,好心地救我出去。從前都沒有一個人肯和我講話,哪裡又有人值得我託付呢?唯有郎君一人,才能得到我的真心。」
這番話說得真情實感,司塵只在心中冷笑,和系統說著:「這個小狐妖果真生性狡猾,編瞎話都能編到這種程度,要不是我知道他的背景,說不定就被他騙到了。」
他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我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吧?」
鶴之雙手覆在司塵的膝蓋上,頭枕在自己的手上,雙腿疊在一起,坐在地上,頗有一種等候夫君垂憐的淒涼模樣。
他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歡快,轉變-態度極其迅速地說道:「當然了,郎君讓我做什麼,我都甘之如飴。」
司塵想道,這還是一隻有文化的小狐狸。也不知道他長年生活在山裡,這些東西是怎麼學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