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面前這一切,不甘心的又掐了掐自己手背。
嘶~真疼。
陸蘭玥低頭,嫩白的手背上,並排著三塊瘀痕——都她自己掐出來的。
一天一夜了。
陸蘭玥內心一酸,有些難繃——家人們誰懂啊,工資剛到手我特麼死了啊!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周五。
陸蘭玥剛從醫院下班,等紅綠燈的時候,收到條銀行入帳消息。
——高興得要飛起來!
然後她就飛起來了。
周圍的尖叫那麼近,卻又一瞬飄遠。
陸蘭玥最後的意識是,七零八落的人,和一輛沖向人行道的汽車。
待陸蘭玥醒來,世界就變了。
「奴婢昨天在外間也沒聽見聲。」綠杏聞言有些擔憂,「可要請大夫來瞧瞧?」
陸蘭玥搖頭。
這不是大夫能解決的事……這是玄學!
有氣無力道:「大病初癒精神是會弱些。」
「小姐說得是。」綠杏道,扶著陸蘭玥踩著腳蹬下床,跪下欲給人穿鞋。
「我自己來。」陸蘭玥往後避了避,揉了揉額跡:「昨日我說的你忘了?」
綠杏微愣。
昨日小姐說過,她此次大病,夢中得了指點,凡事需親為,如此方能長命平安逢凶化吉。
「奴婢沒忘,只是一時——」綠杏有些緊張。
「無妨。」陸蘭玥起身,「慢些來。」
總會習慣的。
自己也是。
陸蘭玥接過丫頭遞來的臉帕,臨門一腳將謝謝收了回去,憋得她面如菜色。
不用講禮貌,這對她一個隨口謝謝對不起的社畜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啊!
「小姐?」丫鬟見人怔住,「可是太燙?」
陸蘭玥搖頭,將臉埋進濕熱的臉帕里。
這是泱國,順安三年,當今陛下順安帝,都城安都。
此為陸家,家主陸忠,為舒國公。
而自己穿成了同名同姓的陸家嫡女,陸蘭玥。
前些日子安都下了最後一場雪,陸蘭玥突感風寒,後高燒不退,昏迷了好幾天。
大夫都交代準備後事,卻在昨日傍晚醒了過來。
醒來的陸蘭玥兩眼一睜,內心就是一句我靠。
作為一個飽讀各種穿越小說的書蟲,陸蘭玥暗自等了一會。
沒有,沒有多餘的記憶,甚至也不是自己看過的小說……花里胡哨的一個也沒趕上,於是她果斷選擇了裝瘋賣傻。
雖然嘴上經常說著不想活,但陸蘭玥也不想死。
尤其是她剛死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