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正妃之位,有一半是與段家這親事換來的,與其說是榮耀不如說是警告,盯著的人不少。
「這你自己選的,就別做出這幅樣子。」
蘇以容冷聲。
她本來就不想讓人進王府,就是擔心女兒這心性,去了生出事端。
陸錦月咬緊唇。
在見過安王之後,她整顆心都像被架在火上煎熬。
倒也不是說安王相貌如何醜陋,品行不堪。
而是她此前接觸的兩個外男,一個是段竹,一個是蒼承安。
這兩相對比,陸蘭玥心裡越比越難受。
上輩子她其實也有選擇,可以不嫁給段竹。
可在段家出事前,陸錦月曾遠遠瞧見過,數次出現在她們閨閣聚會談話中的段竹。
所以當時她未免沒有期待。
只是現實的殘酷給了她重重一擊。
到後來遇見蒼承安,才情出眾又百般體貼,讓她深陷於此。
重來一世,陸蘭玥果斷避開段竹,卻沒想到會遇見蒼承安。
只是——
「錦月?」
蘇以容皺眉,輕聲喚道。
陸錦月眸中不自覺又露出了那種,狠毒的神色。
這不該出現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身上。
「在想什麼?」
陸錦月被喚得回神,搖了搖頭。
上輩子在段竹去世,她本以為可以和蒼承安廝守終生。
只是蒼承安不久後出了意外,她也沒撐得下去。
自那日在府中遇見蒼承安,她腦中生了大膽的想法。
既然這安王能接受換名帖,到時候讓陸邊草替她嫁過去,料想他也不會鬧出些什麼。
只是沒想到蒼承安對她毫無感覺不說,反而對陸蘭玥格外上心。
這些只要想起,便讓她睡不好的東西,在聽見緣來居的事情後終於有所緩解。
她簡直迫不及待地等著那日到來。
打碎一個人的希望,是什麼感覺,她可太清楚了。
蘇以容見陸錦月不願意說,再次強調。
「你又不缺什麼,好好過日子。」
「女兒知道。」
陸錦月應道。
這時下人抱著個箱子進來。
打開裡面有一份賀貼,寫了賀詞,言辭懇切華麗,讀來流暢驚艷。
美中不足的是,這字不算出眾。
怕是買的仿版。
蘇以容將賀貼放回,看陸錦月拿起一盒東西。
「這是什麼?」
陸錦月將盒子打開,裡面裝著圓圓的黑白兩色的東西,還有布紙,畫滿了方格。
「不知。」
除此之外,盒子裡再沒有其他東西。
「沒什麼好東西。」陸錦月看完,有些嫌棄,「扔了吧。」
蘇以容抬手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