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一直想見青枝夫人一面,可惜一直沒這機會。」
陸蘭玥成在外本該冠以段姓,但因著段家如今情況,所以取字。
雖然明白,但陸蘭玥乍然一聽這青枝夫人,差點沒反應過來。
聞言也只能微笑,她沒有記憶,只能等人繼續往下說。
「夫人對本宮好像格外陌生。」景文瑤看著人神色,她起身,在陸蘭玥身旁坐下,「夫人可知道瑞兒排行老幾?」
陸蘭玥:「……」
這是什麼鬼問題。
「六殿下不是老六?」
景文瑤對上人的眼神,沉默片刻,「自然是,只是本宮最近覺得六有些不吉利。」
陸蘭玥扯了扯嘴角,「殿下不必憂心,六自古有順利吉祥之意。」
知道自己今天只是陪襯後,陸蘭玥放鬆了許多,一邊與人閒話一邊細細聽著這琴聲。
不知如何做到的,既不會影響談話,但又能聽得很清楚。
在這雲心亭呆了近三刻鐘,陸蘭玥他們才離開。
不知道段竹與這六皇子談了什麼,只是小孩再度出現,眼睛都是腫的。
「大家都還挺和善的嘛。」陸蘭玥與段竹並排而行,突然感慨,「靜雲公主的日子是真舒服。」
段竹抬眸看向陸蘭玥,就聽見人說,「要不我們在後院也搭快台子,等你解禁後,請些唱曲兒的人來。」
繃緊的心鬆了一瞬,段竹應聲。
「好。」
兩人閒話著遠去,而此刻的雲心亭中。
景文瑞早已累了,被送回殿中休息,在雲心亭中央,垂下的帘子一層又一層,遮了個嚴實。
內間就就只有靜雲公主與她身邊的侍衛。
「費霍。」景文瑤指尖微敲,緩聲問,「你可有看出異常?」
「並未。」
名叫費霍的男子出聲,他奉命仔細觀察了陸蘭玥的言行舉止,並無異常,只是有些禮儀不算標準。
但想起這陸家規矩並不算嚴苛,這陸家嫡女更是閒散,也不算異常。
「殿下為何如此注意青枝夫人?」費霍臉頰繃緊。
景文瑤抬眸看了人一眼,有些詫異這悶子竟會主動開口問。
為何?
景文瑤心想,因為我們都因她重活了一世,可好像並無特殊,也並無改變。
景文瑤心下嘆氣,摒棄這思緒,轉而笑道:「自然是想看我還有沒有可能,傳言果真不假,唯有段郎真絕色。」
景文瑤本是為了刺激眼前人故意說的,但又帶出了兩分真情實意,回想下來,只恨自己下手不夠早。
此話一落,費霍露出的小半張臉肉眼可見的神色低沉,線條冷峻,像是發怒的雄獅。
景文瑤笑了笑,她勾了勾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