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之前,都是段竹將她摟在懷中用掌心暖著。
陸蘭玥當時實在太疼,沖自己的手下口,被段竹發現後,換成了他的手腕,血流一地。
那場景看著有點慘,大夫來時都不知道先看誰。
陸蘭玥回憶至此,略有心虛,「嗯,我知道的。」
她平時有注意養生,只是一時熱起來忘了克制。
陸蘭玥說著看了段竹的手腕一眼,只是被遮蓋後什麼也看不到。
「你手怎麼樣了?」
那晚後沒兩天段竹就開始忙,兩人沒能好好說上句話,陸蘭玥也不知道段竹手上情況怎麼樣了。
當時大夫說可能會留疤,她讓段竹用點宮裡的藥,也不知道用了沒。
「嗯,已經無礙。」
段竹指尖微動,布料遮蓋下的那一小塊皮膚,好像又開始隱隱發熱。
陸蘭玥聞言放下心,她笑了笑,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去吧,小心些,別受傷。」
段竹看著陸蘭玥一時沒說話。
他眼睫濃密漆黑,有一瞬目光濃稠得仿若糖脂琥珀,要將眼前的人包裹進去。
眸光不過片刻,段竹喉結滑動。
「我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轉身大步離開。
陸蘭玥看著段竹轉身大步往外走的背影,不由抬手按著自己胸口。
掌下的心跳劇烈。
她沒有喝酒,方才也沒醉於美色,但確實差點墜在段竹的眼神里。
陸蘭玥再遲鈍,也覺出了不對。
不僅她不對,段竹也不對勁。
但他又走得如此乾脆利落。
陸蘭玥微微垂眸,從心底緩慢呼出口氣,心中如潮水,起起落落不停。
她心下嘆息,剛欲抬步回原位,忽覺不對。
下一秒,她被折返回來的段竹用力抱進懷裡,兩人心跳相貼,氣息交纏。
在這樣的場景下,這個擁抱倉促而短暫。
卻讓所有人都怔了一瞬。
直到段竹鬆手離開,陸蘭玥都還有暈乎。
她往回走,發現不少人眼神閃躲,更有甚者紅了耳根。
那大庭廣眾下克制又逾矩的擁抱,光是目睹,都能體會到那繾綣的情意。
更何況郎才女貌,叫人忍不住去看。
陸錦月咬著牙低聲斥了句,「不尊禮數,不知廉恥。」
「王妃說的是。」陸蘭玥懶散地回了句,拖長嗓音,「你最守禮。」
陸錦月被這話里的敷衍氣得咬牙,偏生陸蘭玥還添了句,「別羨慕,羨慕不來的。」
像被踩了痛腳,陸錦月高聲喝道:「你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