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這於元思出來後,一句頂一句,左右就是這條件不能答應,甚至明里暗裡將陸蘭玥貶了一通。
總之她是個女子就不行,也不可壞了這風氣。
陸蘭玥跟人來回辯論,最後直接冷聲,「於大人這般看不起女子,可別忘了自己從哪出來的。」
她聲音清脆利落,室內一時落針可聞。
許是這話過於大逆不道,直接牽扯到了長輩。
於元思你了半天,站不穩似地往後退了兩步,被越文柏及時扶住了。
陸蘭玥當時直接轉身就走了,現在想想好歹看看他情況,若真是被氣出個三長兩短也不是她願意看見的。
許文昊有些疑惑,「『高血壓』?」
「就是一種疾病。」陸蘭玥收回思緒,敷衍地解釋了句,心中為微嘆,「對不住,這事,可能還得商議。」
在談話過程中,於元思雖然很少說話,但開口就是一錘定音,而且他們施展這些離不開他暗中幫助。
所以陸蘭玥明白,若是於元思不同意她這要求,其他三人也無可奈何。
「但這一步我不會退。」
許文昊對上陸蘭玥的目光,落日餘暉灑在人眼睫像渡了層毛茸茸的邊,難掩眸色堅定。
他便明白這於她而言不是可以商談的事。
就像她當初力排眾議,在雲中客留了清酒,也留了位置,只招待女眷。
「再隔些時日吧。」陸蘭玥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有些衝動和突然,「閣老恐怕還沒意識到,誰是那非得不可的一方。」
陸蘭玥無所謂,可他們沒錢就寸步難行。
任他是閣老又如何。
許文昊肯定知道自己老師這性子,找上陸蘭玥就已經是沒有選擇後的舉動。
這些大家族之中拿不出這個錢嗎?
只是拿得出錢的不願摻和這費力不討好之事,願意摻和的又沒這個資本。
陸蘭玥這一通輸出完,才想起個重要的事來,她輕咳兩聲。
「你、你們三能接受嗎?」
當時於元思反應太大,都不知道許文昊他們怎麼想,若是都不接受,那這事也沒必要繼續了。
「我跟他們透露過這方面意思。」許文昊說。
陸蘭玥睜大眼睛。
她不記得有根許文昊說過相關的事。
許文昊露了個短暫的笑,「你已經問過我多次,學堂外那女孩的情況了。」
陸蘭玥可能自己都沒意思到,她一直在留意這些。
陸蘭玥訕笑一聲。
聽許文昊這麼說她也明白了,不管那兩人之前有沒有意見,總之如今是可以接受的。
而這閣老,陸蘭玥想起方才進屋時,許文昊本來都要帶著她進去,又退出來了——現在想來是不知道於元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