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竹沉默片刻。
「不知你在說什麼,只是職責所在,對往日卷宗多有接觸而已。」
「你我何必再裝下去?」
蒼承安看著段竹背影,聲音微提。
「不論陛下為何用你,但他心中有忌,要不為何盯著你的動向……你低這個頭入了官場,此後也得順他意。」
「何況、段夫人,實在過於惹眼。」蒼承安著重強調了段夫人三個字,「秋運就罷了,這事她擔得起嗎……而且你沒告訴她,陛下想為你賜親之事吧,你能拒絕嗎?」
段竹轉身面對蒼承安。
很多他不該知道的事,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這學堂之事。
蒼承安說了這麼多,無非是威脅。
「這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怎麼只能算是你的事,畢竟——」
布帛撕裂聲響起,蒼承安垂眸,看穿透摺扇抵在自己脖頸前的匕首。
他看著段竹的眼。
「還是比不過你。」
兩人少時比武,他從未贏過。
除了兩人分道揚鑣那天。
河燈明滅,彎月高懸,對面人影綽綽,不知道在盯著河燈還是盯著他們。
但蒼承安很快無暇多想,他看著段竹冷冽的眸,以及脖頸間的疼痛感。
段竹力道控制得很好,血珠幾乎是一顆一顆滾出來,匯成線,再一點點擴大。
「我不會主動對她動手。」
蒼承安開口。
他說這話時頸側的衣服已經被血濡濕。
段竹看了他數秒,收回了匕首,同時扔過去一方錦帕。
蒼承安站在原地。
他用錦帕捂著脖頸冒血的傷口,手中被穿破的摺扇啪地斷了。
原本今日他有完全把握。
不論是用陸蘭玥要挾段竹,還是段竹在查卷宗之事,總能讓人答應些不情願做的事,但他沒想到段竹會直接動手。
他用慣了這種手段,一時忘了段竹是怎樣的人。
在死面前,他先認了輸,還暴露了信息。
段竹往前沒走幾步,忽地站住,彎腰從河中取出了一站老虎造型的燈。
最後太子的那盞河燈被高統領手下的侍衛帶回。
「這是怎麼了?」
景文瑞指著蒼承安的脖頸。
他穿的深紫色衣服,血跡到不怎麼明顯,只是他毫無避諱地按著脖頸,血跡也沒擦。
蒼承安好像察覺不到痛,又重新恢復了笑意盈盈。
聽這話就看向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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